我们名正言顺取来的媳妇白白带走的道理。”
罗苒眸色沉沉,面色淡然无波,看似沉默不语,心底却早已层层权衡思绪万千。
她身为女子,深知这世间的礼法规矩,从来都是偏袒着夫家那一头的。
男女之事一旦闹到台面上,遭人指指点点的,永远是女子。
自古夫为妻纲,家事婚断皆由夫做主,纵使侯府权势滔天,也无权公然强行逼迫百姓和离。
此刻若是继续拿出侯府施压,反倒会落得以权欺人的口舌,不仅帮不了楚时安脱困,还会连累楚氏宗族与侯府无端落人口实。
李英见罗苒迟迟未曾开口驳斥,以为她被镇住了,顺势得寸进尺,
“怎么?侯夫人没话说了?您这样高高在上的人,自然是不知道咱们小门小户的艰难。”
“我们王家虽然比不上你们侯府家大业大,但也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正经人家,您这般护着我们家媳妇闹合离,是想叫外头的人怎么说我们王家?说我们苛待媳妇?我们可担不起这名声!”
王广也跟着开口,“既然你执意要走,那便不是合离。合离是两相情愿好聚好散,可你今日闹成这样,分明是你心性歹戾善妒无理,是你无故挑事不守妇道,你不配做我王家妇。你执意要走,便只能按家规律法,以休妻论处!”
“休妻”二字一出口,楚时安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,脸色煞白,唇瓣抖了抖,眼底残存的希冀彻底碎裂消散。
休妻和和离,看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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