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含泪哽咽辩驳,
“阿广,你怎能这般说我?是母亲强行逼我来酒楼抛头露面!店中明明有小厮伙计可用,偏偏独独为难我,让我亲自给宾客端茶倒水,我好歹也是楚家出身的女子……”
“什么楚家不楚家?”
话未说完,便被王广冷冷打断,只见他冷笑一声,“你既嫁入王家,就安安分分过王家的日子,我王家没有白养闲人的道理,想吃饱穿暖,就该踏实干活!”
“母亲当年也是这般苦过来的,她吃得苦含辛茹苦地将我拉扯大,你怎就吃不得?”
“母亲操劳半生实属不易,娶妻进门本就是为了分担家事,不是供着享福的。”
楚时安怔怔望着他,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。
短短数月婚姻,她唯一的依靠便是丈夫。
可如今连枕边人都联手婆母一同打压嫌弃自己。
一时间楚时安孤立无援,羞愤交加,泪水再也忍不住,簌簌滚落,模样可怜又狼狈。
楼上包厢里,黎娜看得眉头紧锁,满心不平,
“未免欺人太甚,她当初好歹是堂堂世家小姐,委屈下嫁商户,已然自降身段,王家如今反倒这般作践人。”
姜采薇也附和道,“这王广最是窝囊自私,一味愚孝,事事偏帮母亲,何苦还要娶妻害人……”
楼下的李英见儿子全力站在自己这边,气焰愈发嚣张,索性得寸进尺,直接勒令楚时安端上酒水去门口迎客,若是招揽不到客人,今日便不许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