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京中诸多世家,私下各有盘算,屡屡暗中托人递帖,纷纷举荐族中适龄女子,意欲送入侯府为妾。
表面上皆是和气融融的攀亲结好,说得冠冕堂皇,内里无一不是想着借联姻攀附楚烬的权势,为自家宗族博取依仗。
此前楚烬为顾全各方颜面,始终抱着三分宽容,一概冷处理。
可这一次,他索性借着东宫这件事,将所有藏着同类心思的拜帖悉数原路退回,不留余地,态度决绝。
他身居朝堂多年,何尝不懂审时度势权衡利弊的权宜之法?
何尝不知委婉退让留人情余地才是最稳妥的处世之道。
只是昨夜听闻罗苒在宴席上被众人抱团裹挟步步试探底线,默默受委屈被迫周旋的模样,他心底的隐忍便彻底到头了。
他可以容忍旁人算计自己,却绝不容许有人借着世俗规矩,一次次磋磨他的夫人。
楚烬此番动作坦荡醒目,一时间传遍帝都贵人圈层。
那些往日暗自怀揣攀附心思的世家,见状尽数看清了他的态度,纷纷掐灭了所有念想,再不敢滋生半分妄念。
这番强硬干脆的处置,虽让柳若初面上无光,但眼下朝堂局势微妙,太子一方也不愿因这等后院之事与楚烬撕破脸。
最终还是太子出面,不轻不重地训斥了柳若初一意孤行,将此事压了下去。
柳若初纵有千般不快,也只能将这口气咽下。
近日无事,罗苒约了几日未见的黎娜与姜采薇在城中雅致酒楼品茶听戏。
包厢内弦音婉转,笑语轻柔,黎娜却满脸烦躁,忍不住向二人诉苦。
近来耶律长昇与楚乘风之间的争执越发激烈,日日闹得沸沸扬扬,牵扯得周遭的人都不得安宁。
黎娜絮絮吐槽两句,正抱怨二人幼稚胡闹时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尖锐训斥声,突兀打破酒楼的闲适氛围。
几人闻声顺势望去,只见大堂一侧,一名打扮干练泼辣的妇人正厉声训斥着身前女子。
那女子垂首立在原地,脊背紧绷,身形单薄憔悴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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