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拘泥于儿女情长。”
“身居权贵顶层,极少有长年独守一人,专情到底的先例。与其日后任由身边人在外随缘招惹那些来路不明心思难测的外人,倒不如择知根知底的自家人,性情相投品行知底,相处安稳妥帖,也最是让人放心……”
旁边妇人随即柔声附和,
“确实如此,与其往后落得被动难堪,倒不如亲自甄选品行端正知根知底的温顺之人伴在自家夫君身侧,既能周全府中体面,也能彰显主母宽和大度的胸襟,是两全其美的好事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辞冠冕堂皇层层递进,
“夫妻情深自是美事,可若是太过专情独占,传出去难免落个善妒狭隘的闲话。”
“世家主母最重气度名声,为了一时情意坏了口碑,实在不值当。”
柳若初见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,便顺势笑着举荐身侧的陈莹,
“说起来我这表妹,自幼养在世家规矩之中,性情温顺乖巧,心思细腻体贴,性子素来安分守己谨守本分,从无半分张扬跋扈的性子……”
“如今已然到了适婚年岁,我与家中长辈也从无贪心,不盼着她攀附顶级高门争做主母,只求觅一户家世清正家风和睦的人家。”
此话一出,席间一众贵妇纷纷含笑附和,句句顺着柳若初的话头夸赞,
“太子妃所言极是,陈小姐这般品性模样,属实难得。”
“陈小姐端庄温婉知礼守矩,性情这般妥帖安分,最是适合入高门侍奉,定然能把内宅分寸拿捏得当。”
罗苒静坐席间,始终默然不语,只垂着眼眸轻抿盏中茶汤。
柳若初将她的淡然沉默尽收眼底,看似随口转头望向她,语气轻柔无意,
“说起来,永安侯成婚至今,后院便始终只有夫人一人相伴,这般专情,在权贵世家之中,实在是世间罕有。”
这句问话精准落点,席间众人瞬间心领神会,
“是啊,侯爷情深义重是好事,可男儿身居高位,府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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