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曾小凡把药膏从罐子里倒出来，放在石桌上晒着。林巧背了一个竹篓，拿了一把小锄头，两个人往后山走。
后山不远，出了村口，走半里路，就是山坡。坡上长满了杂草和灌木，柴胡就藏在草丛里。林巧眼尖，一眼就认出来了。她蹲下去，用小锄头把柴胡连根挖出来，抖掉土，放进竹篓里。
曾小凡不会认，就跟在林巧后面，看她挖。林巧一边挖一边教她：“你看，柴胡的叶子是这样的，细长细长的，像柳叶。根是黄褐色的，有香味。你闻闻。”
曾小凡接过来闻了闻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。她说：“记住了。”
两个人挖了一上午，竹篓装了大半。林巧说：“够了。这些柴胡，够熬两锅了。”
曾小凡说：“那咱们下午去挖黄芩？”
林巧说：“行。黄芩在两道沟那边，得走远一点。咱们先回去吃饭，吃完饭再去。”
两个人背着竹篓往回走。走到村口，碰见王婶。王婶正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头上，手捂着肚子，脸色发白。
曾小凡走过去，说：“王婶，你咋了？”
王婶说：“肚子胀得厉害，吃不下饭。早上喝了一碗粥，到现在还堵在胸口。”
曾小凡蹲下来，说：“王婶，你再忍几天。药快好了。”
王婶说：“我知道。我就是难受。”
曾小凡说：“王婶，你家里有萝卜吗？”
王婶说：“有。”
曾小凡说：“你让王叔给你煮点萝卜水喝。萝卜能顺气，能缓解一下。”
王婶说：“行。我回去让他煮。”
曾小凡站起来，说：“王婶，你放心。药一好，我第一个给你送过来。”
王婶点点头，说：“好。我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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