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吱的声响,走到院门口把门推开,村道上的雪还没有人踩过,平滑得像一张铺开了的白纸,远处的屋顶和山脊全都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白色轮廓,整个村子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但炊烟还在升着。家家户户的屋顶上冒着白烟,在冷寂的空气里笔直地升上去然后在半空中散成薄薄的灰蓝。那些烟柱子告诉他屋子里的火是旺的,人是醒的,生活还在继续着。他站在门口的雪地里看了一会儿那些炊烟,转身回屋换了双更厚实的棉靴,踩着一路的咯吱声往赵大柱家走去。
路上遇见了几个早起的村人,都缩着脖子裹着厚衣裳,见面时从围巾里露出半张脸来打了个招呼又缩回去了。有人冲他喊"小凡大夫今天歇业不",他回了句"歇什么业,雪天感冒的人多,诊所照常开",那人缩着脖子笑了一声走远了。
赵大柱家院门开着,赵大柱正蹲在院子里用一把铁锹铲雪,铲出来一条从门口到柴房的窄路。看见曾小凡来了他把铁锹立在墙边,哈着白气搓了搓手,招呼他进屋坐。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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