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双手抱胸,静静的看着案板前忙碌的几人。
老马膀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,双手压着面团来回推拉,他额头上冒着细汗,上屉蒸煮的时间分秒不差。
旁边的灶台,钱大勺颠着铁锅,铲子上下翻飞。
锅底没一滴油,纯靠干烧来逼出花椒的麻香,他鼻子闻到那股味儿一出,立马起锅倒在案板上,碾碎后按比例掺入细盐和猪油渣粉。
最关键的炉子前,石头戴着厚手套,手里攥着铁钳,眼睛都不眨地盯着风口,每隔两分钟就拉开炉门看一眼成色。
第二炉、第三炉的椒盐馍片接连出锅。
铁盘端出来,热浪滚滚,馍片表面泛着焦黄发脆的色泽,时间卡得死死的,几百片馍片,没出现一片糊底。
沈砚走上前,捏起一片馍片,两指一掰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断口处酥脆掉渣,火候恰到好处。
他拍了拍石头的肩膀。
“稳住了。”沈砚把剩下的半块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,“就按这个规矩来,敞开了烤!”
石头擦了把脸上的汗,咧开嘴重重点头。
见后厨彻底稳住阵脚,沈砚掀开门帘,径直进了后院的静室。
他在里面稍作歇息,翻看了几页系统奖励的药膳古书,不知不觉天色已暗。
沈砚起身回到后厨,扯过一张牛皮纸,包了二十来片之前留好的馍片,拿麻绳打了个十字结。
随后拎着油纸包,走到前厅。
陈平安正趴在柜台上算着账,手边压着厚厚一沓毛票。
“今天的账拢好。”沈砚敲了敲柜台,“老赵那边也别忘了。”
陈平安赶紧停手,把账本往前一推。
“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”陈平安压低声音,“这账我做了两份,明面上的进货量和消耗量全对得上,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推着自行车出了福源祥的后巷,不紧不慢地骑回南锣鼓巷。
九十四号院里静悄悄的。
正房和西厢房的门都关着,也没点灯,估摸着田姨是去市局接秦雪了。
沈砚把自行车靠在墙根,推门进屋,把手里的油纸包搁在八仙桌上,脱下大衣挂好,随后挽起袖子,转身进了厨房。
沈砚盘算了一下,前阵子为了给秦雪补身子,吃得偏油腻,他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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