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上慢熬,里面加上两块冰糖,倒入原浆,奶白色的花生核桃露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熬煮。
旁边的大铁锅里下入调好的面糊,在打进去四个土鸡蛋,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。
热油下锅,“滋啦”一声,葱花鸡蛋饼摊得两面金黄,边儿上还透着酥脆。
早饭端上桌。
田桂芳端起瓷碗尝了一口,连连点头,“这核桃露真好!一点涩味都没有,又香又滑。这东西养人,小雪你多喝点,核桃补脑,花生补血。”
秦雪胃口大开,吃了一整张葱花鸡蛋饼,又喝了两碗浓稠的花生核桃露,哪有半点孕初期的疲态。
吃过早饭,田桂芳跨上那辆加装了软垫的自行车,等秦雪侧身坐稳,稳稳当当的出了胡同口。
沈砚站在院门前,目送两人拐过街角,他跨上另一辆自行车,直奔前门大街。
福源祥的门前依旧排着长队。
黑市上的粮价一天一个样,这平价点心便成了不少老百姓的选择。
队伍里的人个个冻得直跺脚,却没一个肯挪窝,都眼巴巴的瞅着铺子大门。
沈砚推着车进了后巷,撩开后厨的门帘走了进去,热浪扑面。
石头正掐着表,扯着嗓子指挥伙计们把刚出炉的平价点心往下端,几大铁盘的粗粮糕点冒着热气,还没等放凉,就被前厅的伙计连盘子一起端走。
“沈师傅!”石头看见沈砚,赶紧凑上前来。“前头卖疯了!这粗粮点心根本供不上,一天能造进去好几百斤!”
沈砚扫了一眼案板上堆成小山的粗粮面团,走过去伸手捏起一块生面,两指搓了搓,没筋骨,糙得很。
“这样下去,糖和油走得太快了。”沈砚拍掉手上的面渣。
石头连连点头,叹了口气。“没法子啊沈师傅,这粗粮拉嗓子,要是不多兑点白糖和猪油进去,烤出来硬得跟砖头一样,根本不好咽。”
沈砚在脑子里飞速地过了一遍库房的账目。
老赵下乡换回来的粗粮确实多,但福源祥不能一直做甜口点心,荒年要来了,老百姓肚子里没油水,吃甜的固然能扛饿,但糖油根本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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