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滴上香油,醋酸味混着芝麻香一冲,馋的人直流哈喇子。
三大盘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,皮薄馅大,白面皮里透着股翠绿,一个个圆鼓鼓的。
好吃不过饺子!
秦雪早就饿了,她拿筷子夹起一个饺子,在醋碗里蘸了一下,送进嘴里。
一口咬下去,汁水飙了一嘴,系统出品的黑猪肉脂香浓郁,紫根韭菜更是能鲜掉眉毛,面皮劲道,再配上老陈醋的酸劲儿,咽下肚后浑身都舒坦。
秦雪胃口大开,连着吃了十几个,直到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,这才放慢了筷子。
田桂芳饭量小,早早撂了筷子,她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小竹篮。
“下午隔壁的李芳兰送来的。”田桂芳压低声音,“十几个红皮鸡蛋,还死活不肯拿走,放下篮子就跑了。”
沈砚顺着看过去,竹篮里垫着块干净的蓝印花布,里头码着十几个染了红曲的鸡蛋。
这年头的鸡蛋金贵,就算生孩子要给街坊邻居送红鸡蛋,也就一户给一个,杨家送了十几个过来,这绝对是家里所有的存货了。
田桂芳叹了口气:“这家人都实在,我本想追出去还给她,可看她那倔劲儿,硬塞回去怕是要急眼。”
沈砚看着那篮鸡蛋,心里门儿清,恩情这东西,有来有往才能长久。
“收下吧,这鸡蛋咱们要是不吃,老杨家连觉都睡不踏实。”沈砚直接拍板。
吃过晚饭,秦雪撑得靠在太师椅上不想动弹。
“在屋里慢慢溜达两圈消消食,别直接躺下。”
沈砚交代了一句,随后挽起袖子,把桌上的空盘空碗摞在一起,端着进了厨房。
他前脚刚进去,身后的门帘掀起,田桂芳快步跟了进来。
她卷起袖口,抢过沈砚手里的抹布,把他挤到一边。
“你去边上歇着,我来洗。”田桂芳一边说,一边麻利地刷着盘子。
伴着哗啦啦的水流声,田桂芳偏过头,压低了声音,“白天在隔壁院,我瞧见几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