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把这一来一回的对视尽收眼底，随即拿起那杯特调抿了一口，淡淡点评。
“也就一般，还没我调的好喝。”
这话一下子把云遥枝的注意力勾了回来，她惊讶转头看向他。
“爸爸，你还会调酒？”
顾清见女儿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眼底藏着一点小得意，慢悠悠开口。
“那当然，当年追你妈妈的时候，我特意去酒馆当调酒师，就是为了能守到她。”
云起时没想到他会提这事，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。
云漫予拿着叉子吃着牛排，眼底浮起笑意，安静听着。
雨坐在云遥枝身侧，停下了进食，也静静地听顾清说着以前的事情。
吧台后的黎砚将餐桌这边的对话隐约收入耳中，擦拭酒杯的手顿了半秒，眸色微动。
晚风裹挟着海潮气息，轻柔的背景音乐持续流淌，远处海浪一下下漫上沙滩。
“爸爸这么浪漫的吗？”
云遥枝撑着下巴，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原来你还当过调酒师专门追妈妈。”
顾清被女儿满眼崇拜看得心满意足，唇角压不住笑意，故作从容道。
“不然你以为你妈妈这么好追？不多花点心思，怎么赘进云家。”
云起时脸颊带着暖意，笑着睨了他一眼。
“别在孩子面前瞎吹牛。”
“我可没吹。”
顾清看向她，眼神温柔又缱绻。
“当年我调的酒，你喝一次就记住一次。”
云起时同样盯着他，这个傻瓜，当年她记住的可从来不是酒。
餐桌瞬间被甜甜的老夫老妻氛围裹住。
云遥枝被勾起了兴趣，笑着开口。
“我还以为妈妈是看上了爸爸的美貌，没想到爸爸还是有点才华在身上嘛。”
顾清眉梢一扬，笑意藏不住，故作从容地接话。
“你这话说得，你爸爸我一直都是才华与美貌并存。”
云起时轻笑出声，拿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，轻声打趣。
“少在孩子们面前自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