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还是公事公办?”
他把公事公办咬得极重,是人都能听出点讽刺的意思。
霍砚默然。
孟宴臣想了想:“要不我让我家老爷子去试试。”
祎启和秦慕同时看向孟宴臣,觉得他可能疯了。
连霍砚都有可能不理,他凑什么热闹。
温栩扫了一眼秦慕和祎启,觉得他们似乎抱着看戏的心情出现刷存在感的。
只有孟宴臣是真心想帮忙。
温栩情不自禁多看了眼孟宴臣。
从她进东旭后,孟宴臣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很多。
尤其后几个月项目收尾时间,孟宴臣更是一边倒地站她。
难道,他对她有意思?
温栩收回目光,脸颊微微泛红。
除了这个理由,她觉得其他的都说不通。
哪个男人会无缘无故地力挺一个女人。
霍砚爱她才会几年如一日地保护她。
孟宴臣跟霍砚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。
他这么做,似乎不太道德。
温栩喝了口水以掩饰自己复杂的心思。
回家后,温太太第一个过来询问温良的事。
温良回到温家一直叹气,她本来就因为温天成的事心烦,温良又不对劲了。
“今天到底怎么了?你堂哥不是去参加什么发布会了吗?回来就拉着脸,愁云惨雾的。”
温栩盯着温太太几秒,眼神亮了一下又暗了。
原本温太太也是林瑧的亲生母亲,或者可以让她出面跟林瑧谈。
可是已经得罪了。
温栩:“姐姐要告堂哥泄命,走军事法庭。”
“什么?”
温太太差点晕厥。
又是林瑧。
才把她老公送进了监狱,又想把温良送进去。
“霍砚呢?难道他就看着林瑧为所欲为,什么都不管?”
温太太气急,拍着桌子。
温良站在二楼居高临下,其实他回来就把这事告诉了温太太,看温栩似乎也怕了,才让温太太给温栩施压的。
温天成就算被判上二十年也有出来的一天,温太太还是要跟温天成过日子的,肯定不会想得罪温家人。
温栩:“跟阿砚说过了,涉及政府机密,他也不一定能想到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