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现成的例子,如果不是您老人家及时出现,稳定住了局面,我这个所长就算当到头了,一句指挥不当,处置不及时,就足够撤职查办的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是有人专门针对你们俩?”林海问。
“就别那么含蓄了,直说吧,就是唐老鸭看不顺眼,一直憋着劲想收拾咱俩,但是这么多年,咱哥俩愣是没给他机会,说起来,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。”刘所长有些感慨的道:“说心里话,很多时候我也想过,干脆就辞职算了,当个普通民警,再混几年就退休了,或者,去找唐老鸭说几句软话,求他放过,但是,老子横竖咽不下这口气,我倒要看看,他能奈我何!”
话刚说到这里,孙秀云端着两盘刚炒完的菜走了进来。
刘所长见状,赶紧起身把炕桌放了,帮着把碗筷摆好。孙秀云也不说什么,转身出去,又拿了瓶汾酒走了进来。
“嫂子,你今天算是开窍了。”刘所长笑着道。
孙秀云把汾酒放在炕桌上,笑着道:“林书记,家里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,这瓶汾酒有二十多年了,还是我老公公留下来的呢,不算什么值钱的名酒,您凑合着喝。”
林海连忙说道:“快别这么说,汾酒绝对是名酒了,更何况是二十年的老酒,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。”
刘所长呵呵笑着道:“酒这玩意,只有酱香的才越老越值钱,汾酒属于清香型的白酒,不适合常年存放的,你看,这都跑酒了,早就劝他拿出来,可这两口子死抠门,属铁公鸡的,一毛不拔!”
“快闭上你那张嘴吧,再废话,当心我把你撵出去。”邱成远笑着道。
孙秀云则看着林海:“林书记,社会上都传,说您是来挑大梁的,那就拜托您给唐松过个话吧,就说咱们真的服了,以后在阳平遇到了他,我们都躲着走,只求他放过老邱和孩子......”
“你个老娘们,别跟着瞎搅和。”邱成远皱着眉头呵斥道。
“等一下,孩子是怎么回事?”林海问。
“这事跟孩子没关系,别听她胡说。”邱成远说着,不住的打手势,让妻子离开,可孙秀云却压根没有走的意思,反而继续说道:“林市长,我儿子是两年前省警官大学毕业的,警校的毕业分配,原则上都是返回户籍地,这个我们能接受,可按照我儿子公安联考的成绩排名,他是完全可以留在青州市局的,我也不怕您笑话,为了留在市局,老邱托了关系,也花了钱,本来孩子已经被分配到市局政治部了,可谁曾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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