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法律责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国家想罚没财产也很困难,因为她早就做了准备,提前把财产和公司做了技术型的剥离。”
林海没有插话,只是皱着眉头,默默的往下听着。
“当然,这种股权架构的方式是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的,说穿了,就是钻了法律的空子,所谓法无禁止皆可为嘛,不能因为人家在股权架构上玩套路,就否定公司的合法性。事实上,这不过是规避法律风险的一种手段罢了。”于振清说道。
“除此之外呢,你还了解什么?”林海问。
“别的就知之甚少了。”于振清说道:“说实话,如果不是因为盛世控股了北方的新能源项目,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么家公司。”
看来,于振清对陈牧云以及盛世公司的了解,还比不上我呢,林海默默的想。
于振清接着说道:“我刚才说了,陈牧云是有两下子的,但再怎么有两下子,其经济实力和那几家国字头的金融公司还是没法比的,所以,最开始的时候,盛世公司根本就不在北方汽车的考虑范围之内,主要是跟几个国字头的接触频繁,可谈着谈着,陈牧云的盛世公司突然就给截胡了,不仅是截胡,而且还成了第一大股东,占比百分之四十三,硬生生把北方集团给挤到了老二的位置上,按照合同规定,连总经理都得由盛世方面选派,你说,这算不算是一手好牌打个稀巴烂呢?”
“既然如此,省里为什么不制止呢?”
“省里凭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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