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消极。
御书房中,所有下人退去,只余三个人,皇帝看完手中的密函而后将其递于旁边看似温润的男子,那温润男子接过只大概看了一眼便微蹙了眉。
皇帝望向下方垂手而立的那个自称云国暗使的人,眸中尽是凌厉的暗芒。
那人面对如此强大的威压,却仍是唇边含笑,似是胸有成竹。
“朕怎知这密函是真是假?”
那人笑容渐深,
“依陛下之睿智,定知此密函之真假。”
皇帝也笑了,然而眸中凌厉之光更盛,
“就算这密函是真的,你家主子又凭什么认为朕会帮他呢?”
“陛下,这件事我家主子得利固然不假,然而对于陛下您也是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皇帝似是兴味盎然道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“自九年前那件事,两国势同水火,九年前一战虽贵国取胜,我国太子被送到贵国做质子,然而陛下也知道这场仗其实并没有结束。如今十年之约即到,陛下也定明白以太子的身份,断不会因为在贵国的九年时间便对贵国产生感情,忘却往日所发生的。因而太子回国必定一心洗雪新耻旧仇。”
那人不急不缓,款款道来。
“朕莫非怕他不成?”
“陛下定是不怕他,然而若是能不损一兵一卒以最少的伤亡结束这场战争,陛下何乐而不为呢?何必非要自己的军队在战场上与我国拼个你死我活见分晓。这也是我家主子不希望见到的。”
皇帝又笑,“你以为这样便能说服朕么?”
那人也笑,“如今的形式陛下再清楚不过,燕秋国吞并了许多周边小国,又联合附近的小国不断在贵国边界滋扰生事,其意图再明显不过,我家主子有心要助陛下一臂之力奈何力不从心,倘若我家主子能拿到自己应得的,定与陛下结盟,共谋大业。这份密函便是契约。”
皇帝沉吟了良久却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那人躬身从容道:
“回陛下,蓝凤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