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道,顿了顿,又自怀中拿出个钱袋,“这是些散碎银子,我没有太多积蓄,你将就着花。”
穆子渊忙躲开他伸过来的手,“我不能要!”
北疆军饷少,老谢不定攒了多久才能有这点积蓄,何况他家中还有妻儿,她如何能收。
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!”老谢却恼了,硬是拉过她的包袱塞进去,“我没有女儿,倘若我有个女儿遇到你这样的遭遇,我这做爹的不定心疼成什么样子,你爹不在了,就让我代他对你照拂一次。”
穆子渊眼圈很不争气地红了,深深吸了口气,不敢说话,只轻轻应了,“恩。”
老谢叹了口气又道:“这药你五日吃一次,记得三个月后要回来,我为你针灸。”
穆子渊郑重地点了点头,也不再多说,策马便走,走了几步,又回头道:“老谢,药材和银两我一定赔给你。”
老谢头一次对她露了个温和异常的笑意。
穆子渊从北疆出来一路向东南,两天时间到了礼县,一路打听到了一户农家,站在门口叩门,唤道:“有人在家吗?”
许久,有个花白头发骨瘦如柴的老婆婆缓缓将门打开,看到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慈祥地笑着道:“姑娘,你有什么事啊。”
穆子渊露出个柔和的笑意,道:“大娘,我是京都人士前往奉贤镇探亲的,途径此处口渴了,想来讨碗水喝。”
此处民风淳朴,老婆婆不疑有他,便将她让进来坐了,用碗承了水给她喝。
“大娘身体可还好?”穆子渊喝了口水闲话般柔声问道。
老婆婆看得她亲和面善,遂笑道:“还算硬朗。姑娘自己一个人在路上,可要小心。”说着看了看外面道,“姑娘你慢慢喝,我火上烧着饭,去看一下,姑娘若不嫌弃,便在这里吃了饭再走,我老婆子一个人吃饭久了,难得有人做个伴。”
穆子渊未曾犹豫便微笑着应了,看老婆婆去了外面,忙跑到里屋将怀中掏出的一个小布袋塞到了老婆婆的被褥底下。
而后才回到堂屋里端端正正地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