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你既是睿儿的姑姑找到了她便该带她走,怎可能随她一块住在我的别苑里,但是你在宫中就不同了,我可说我舍不得睿儿故而留你们住段日子。”
经楚岚一说,穆子渊顿觉确实如此,心中也安心了许多,楚岚果真比她考虑的周全多了,只是花容他们那边还要想方设法保持联系。
至于云易派人帮她的事,穆子渊也不准备瞒楚岚的,有机会她定会告诉他。
楚岚又道:“你父亲那边我一直在查,然而京师府那边现在定了他们的罪,事情变得更为棘手了,不过你放心,事情也不是毫无进展,那燕秋人来历有些蹊跷,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,相信会有突破。”
他分析起事情来肃然认真,却仍是一派温润沉静,穆子渊看着他,心中说不出的酸痛窝心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只低低地嗯了一声便闷着头吃饭。
楚岚也不再说话,静静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起来,他已有好几个月未看见她,她走时那般绝情,一句话都没有留给他,他确是愤怒至极的,他甚至开始恨她,可是即便如此,还是想念,一刻未曾停止过得想念,亓官墨毓将她抓走时,他是想不顾一切地追下去,可他是一军主帅,不能拿手下的生命开玩笑,加上她家中出事,他也只得赶快回京,如此也好保她。
后来云易派人送来了她采得银莲,他便知她是要与自己隔断那仅剩的一丝牵连了,那时他的心情根本不能言说,却又理智地觉得这样也好,起码她不会回来有危险了。他都不止自己这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,每日里各种各样的情绪将他折磨得如此难过,以至于到最后心都有些麻木了,然后她便回来了。
此时,她好端端地坐在他的身边吃饭,他便觉得无论如何她回来了便好了,即便他知道不久之后她很可能再次离开,她对自己永远不像自己对她一般,他还是觉得现在她坐在他身边,这样,挺好……
她说自己看到的并不是真的那个她,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看着的都是真的那个她,不管她是什么样子,她都是她,女子也好男子也罢,从来无关紧要,只是她不该瞒他。
其实楚岚是有些庆幸的,因为她是女子,如此他便不必担心他对她的这种感情会令她厌恶,也确定了她是有可能接受他的……
这些便够了吧。
睿儿被铭雯领来的时候,又趴到穆子渊身上哭了一顿鼻子,口中念着“殿下哥哥不好”紧紧抱着穆子渊不撒手。
穆子渊任她哭够了为她擦了擦小脸道:“不许这么说殿下哥哥。”
睿儿委屈地看看楚岚,又看着她仍是不改口,“殿下哥哥就是不好,睿儿还以为又要见不到哥哥了。”
楚岚道:“我若不将她关这两天,你才是真的见不到她了。”
睿儿瘪瘪嘴,“那以后哥哥再要走,殿下哥哥还将她关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