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拿起来抖了抖,披在肩上。
他走到办公室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挂着那个极其欠揍的、独属于有媳妇的男人的笑容:“陪媳妇。”
解雨臣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,把手里那份还没签完的合同卷成筒状,指着门口的方向。“滚。”
黑瞎子滚了。
滚得干脆利落,滚得心满意足,滚出了办公室的门还在走廊里吹了声口哨。
那声口哨穿过四合院的影壁飘进办公室,解雨臣独自坐在堆成两座小山的文件后面,听着那声口哨,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应该去相个亲了。
草原上的秋天和北京不一样。
北京的秋天是灰墙黄瓦配金黄的银杏叶,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、被太阳晒过的灰尘味。
草原上的秋天是铺天盖地的金红色。
草是金红色的,山是金红色的,傍晚的火烧云把整片天空烧成一片橘红色的海洋,风从山脊上刮过来带着干草的清香和远处牛羊的膻味。
姜四望部落的营地还是老样子,只是比两年前多了几座新搭的毡房。
姜四望本人站在营地门口迎接他们,两鬓的白发多了几缕,但笑容还是那么爽朗。
他给黑瞎子肩膀上来了一拳,力道足得能把普通人打一个趔趄,然后朝长乐点了点头,“弟妹比上回来的时候气色好了不少。”
“姜老哥,”黑瞎子把行李往毡房门口一放,目光越过营地的羊圈和马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