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府衙门口就围满了人。
乔雪梅特意换了身素净衣裳,脸上不施粉黛。
看着清清冷冷的,一副为长辈奔走的孝顺模样。
她一手扶着乔老婆子,一手替乔大山拿着状纸。
三人一到府衙门前,就跪了下来。
乔大山扯开嗓子喊:“青天大老爷!给草民做主啊!”
乔老婆子拍着地嚎:“我的好孙儿啊!我孙儿死得冤啊!”
乔雪梅跪在旁边,“民女乔雪梅,替伯父阿奶呈递状纸,状告谢侯爷夫人乔氏——”
“不孝不悌,囚禁生父,虐待祖母,更兼行巫蛊妖术,祸害乡里!”
她这一声“行巫蛊妖术”。
像一瓢冷水泼进热油锅,围观的百姓顿时炸了。
“巫蛊?妖术?真的假的?”
“昨天庙会上那群鸟你们听说了没?凭空冒出来的!就啄那老两口!”
“对对对,我也听说了!旁边的人碰都不碰,邪了门了!”
“不会吧?那些鸟真是侯爷夫人派来的?”
“......”
众人议论不止。
乔雪梅听着周围的议论,嘴角微弯,
随即又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“诸位乡亲!昨日庙会上,我伯父阿奶被一群凭空出现的鸟啄咬,在场数百人亲眼所见!”
“那些鸟不啄旁人,只啄他二人,若非妖术驱使,怎会如此?”
“乔氏身为侯爷夫人,不敬长辈,不恤亲族,反而用这等邪门歪道对付自家人,天理何在啊!”
人群里立刻有人接话:“对!太邪门了!”
“这种人就该沉塘!”
“对!沉塘!烧死她!看她还敢不敢使妖法!”
喊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混在人群里的几个生面孔喊得尤其卖力。
把“沉塘”“烧死”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嚷。
府衙里头,巫宏达坐在堂上,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。
他早就接到了谢远舟的招呼,说这件事先压一压,不要闹大。
可他昨夜又收到了一张条子,上头只有一行字,落款是一个他万万不敢得罪的印记。
逸王。
一边是谢侯爷,一边是逸王。
他谁也惹不起啊!
巫宏达咬了咬牙,抬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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