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踉踉跄跄地冲出人群,连状纸都顾不上捡。
那些鸟追了他们一会儿,见他们跑远了,才呼啦啦地散开。
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乔大山和乔老婆子跑出去老远,扶着墙喘了半天。
两人脸上全是血道子,头发乱得像鸡窝,身上又是鸟屎又是土,臭烘烘的。
乔老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地骂:“这死鸟!这死鸟!肯定是那个白眼狼搞的鬼!”
乔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鸟屎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:“走!去府衙!状纸呢?”
他摸了摸怀里,空的。
回头一看,状纸早掉在庙会上了。
“算了!”乔大山一跺脚,“去府衙再写一张!反正都到这一步了,告不死她,咱就不姓乔!”
母子俩互相搀着,一瘸一拐地往府衙方向去了。
人群散开之后,谁也没留意,街角茶楼二楼的窗户边。
乔晚棠的贴身丫鬟梅兰正站在帘子后头,看着那母子俩远去的背影,轻轻放下了手里的茶盏。
她转身下楼,快步往谢府的方向去了。
回到谢府,梅兰把庙会上的一五一十禀报了。
乔晚棠坐在花厅里,手里捏着一盏茶,听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知道乔雪梅这是想利用群众的力量,通过道德绑架来败坏她的名声。
既然如此,她也必须反击。
是时候,给她点颜色瞧瞧了!
***
乔大山和乔老婆子一路踉跄着回到乔雪梅的院子。
俩人活像从粪坑里滚出来的。
脸上的血道子一道叠一道,头发里还粘着鸟屎。
衣裳更是没法看,远远就散发出一股臭味。
秀菊开的门,吓得往后退了一步:“老太太,这是……”
乔老婆子一把推开她,踉跄着进了堂屋。
“雪梅!雪梅你快出来!你看看阿奶让人欺负成什么样了!”
乔雪梅从里间出来,一看两人这副模样,脸上的笑险些没挂住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快步上前扶住乔老婆子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阿奶!这是怎么了?谁把您弄成这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