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晚你多用点力,让她早点怀上。女人只有生了孩子,才能安心跟你。”
禾初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,眼底划过一抹冷光。
……
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杨招男给她拿来的喜服。
说是喜服,其实就是用红布简单裁剪成的衣裳。
对禾初来讲太大了。
禾初接过衣裳,借着翻看的工夫,瞥了一眼杨招男的裤兜。
那里鼓鼓囊囊的,看轮廓,应该是三轮车的钥匙。
杨招男没注意到她的目光,不客气地催她赶紧换上,随后便出门,又把门锁上了。
禾初正准备换,余光透过门缝,扫到守在门外的曹闩。
她默了两秒,扬声朝外说道:“我要换衣服了,你还守在这里,不怕挨打?”
曹闩没应声,但走到了一边,靠着墙站定。
“没用的。省点力气吧,你逃不了的。”他道。
禾初一边套上那件宽大的红布衣裳,一边不以为然地问道:“这么有把握?是不是外面还有人在接应你?”
不然那只药箱是哪里来的?
曹闩为了不让她窥探到答案,于是选择不回答。
然而,就是这沉默,让禾初心里有了数。
镇上应该还有他们的人。
一会儿要是跑,得绕开镇上。
她故意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了几分自嘲。
“我总有一种预感……裴徴就在附近。你说,他要是见到你,会剥你的皮吗?”
门外传来曹闩一声哼笑。
“他?看着精明,却连身边被人安了钉子都不知道,你居然指望他能找到这儿来?看样子,你比我想象的要蠢。”
禾初心里一沉。
这便证实了她的推测。
不是裴徴。
也更不可能是温知颖。
因为温知颖会直接要她的命,而不是费力地把她卖到这种地方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。
她手指攥紧了红布衣裳。
如果她能活着出去,这笔账,她一定会找商世庭算。
禾初把喜服直接套在了外面。
杨申赐家里不宽裕,备不下多少好酒好菜款待客人,所以他姐姐只请了两个族中长辈,算是来给她弟弟证婚。
婚礼前,杨申赐给她拿了两个馒头来。
“你吃点东西,一会儿好拜堂。”
禾初没有犹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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