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!我死了,你不就能马上回去复命了?”
禾初的声音沙哑得要命。
曹闩压着脾气道:“好死不如赖活。你在这儿也就是找个男人嫁了,日子普通一点。非要去惦记蔚城那些大富大贵的东西干嘛?那些东西又不是你的。”
禾初不反驳他的话,也不再发出声音。
她不吃药,不喝水,就那么闭着眼躺在床上。
到了下半夜,体温更高了。
曹闩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起身出去,在院子里打了个电话。
禾初迷迷糊糊听见三轮车发动的声音,然后便又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天亮的时候,曹闩回来,手里拎着一个药箱。
他胡乱抽出一支针剂,往禾初手臂上扎去。
因为不是医生,他打针的动作粗鲁又生硬。
一个多小时后,禾初开始退烧。
再次醒来时,院里传来女人叽叽喳喳抱怨的声音。
“不要钱的,你也送我们一个好的嘛。这个病殃殃的,又是伤又是弱不禁风的,还不如扔野林子里喂野狗!”
曹闩凶狠地朝她吼了回去。
“她模样生得好,又能生育。你们家修房子都是借来的钱,要买个弟媳,你再上哪儿借钱去?求你阴曹地府的爹妈给吗?”
女人被他吼得没再吭声。
禾初在偏屋里缓缓坐起来。手臂上被扎过的地方隐隐作痛,脚踝上的纱布换过了。
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药箱,正思索着怎么逃,门开了。
曹闩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煮熟的土豆,递给她。
“死肯定不会让你死。你要不吃饭,我就用药把你吊着。到时候一样让那个男人不停睡你,直到你怀孕。”
禾初看了他两秒,伸手拿过土豆,大口咬了下去。
有点干,有点噎,她又抓起旁边那碗冷水,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
曹闩看她配合,没再说什么,退了出去。
门重新锁上。
女人天黑前骑着三轮车回来了。
买了红烛,喜布什么的,还抱怨汽油涨价了。
没多一会儿,她那个矮个子弟弟给禾初拿了鸡蛋进来。
还挺懂礼貌。
一进屋就自我介绍。
“我叫杨申赐,我姐姐叫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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