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伸手扶住他的手臂。
他偏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些微醺的雾气,在她的搀扶下顺势坐进了沙发里。
“今晚这酒,你不喝,他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。干嘛要喝这么多?”
禾初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,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。
想起他喝了不少,胃肯定难受,得再去拿两片解酒药。
结果她刚要转身,手腕忽然被他攥住。
裴徴稍稍用力,禾初冷不防跌进他怀里,被他稳稳当当捞住,扣在了腿上。
禾初浑身不自在。
这几日她一直吃着地西泮,身体对异性靠近的应激反应才能被压着,
虽然没有像往日那样表现出不适当,但他身上的酒气混着他本来的气息,还是让她觉得别扭。
禾初推着他,想要站起身,奈何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得很紧,推不开。
而裴徴睁着那双微醺的眼睛,脸上甚至带上了些许笑意。
“知不知道,你刚才责备我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关心丈夫的妻子。”
禾初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别开脸,“我只是不想让你为我做那么多,毕竟我们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为你做那么多?”
裴徴打断她的话。
“难道你觉得我不会成为一个心疼女人的男人?”
今晚的话题有些敏感,禾初觉得是他喝多了的缘故。
“早点去休息吧,明天再说。”
她再次推了推他,但裴徴还是纹丝不动。
外套兜里的药瓶正好硌在身侧的沙发扶手上。
他没有松手,反而看向她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,醉意底下是清晰的坚持。
“那你告诉我,我有没有机会成为你的丈夫?”
禾初默了两秒,正过脸看着他,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当初明明知道我是个麻烦,为什么还同意顶着这么大阻力带我回来?”
这话的坑,在前半句。
中午在度假村的时候,那位陈署说起有位姓禾的贪污犯畏罪潜逃的事,裴徴听完神色没有一丝起伏。
这反应,十分耐人寻味。
此刻,禾初在试探他。
然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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