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的飙升带来一定的后遗症,她完全从洞道出来,张开外套紧张地对着洞口。大脑告诉她遗忘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,她忽然一震,刷地拉开外套,对准洞口大声喊:“绵绵松鼠?瑟琳希尔?”
在令人头皮发麻的悉悉索索声音中,她听见爪子扣动洞壁的声音。
安全。
是安全的意思。
是了,她对那些长得像超级无敌大蟑螂的昆虫群存在本能的恐惧,绵绵松鼠和瑟琳希尔没有。
对于它们来说,或许那只是生活在地下的、稍微长得有点大的昆虫。
江揽月又默默地展开外套,挡住洞口。
好吧,她或许还需要一些脱敏训练。
“你害怕那些棕色的小虫子吗?”
略微带着点好奇的声音响起。
江揽月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忽略的究竟是什么。
她的后背浸出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该死的,盲眼星蝶幼虫怕不怕那群蟑螂PrOmaX?
比答案更先到来的是有些虚弱的轻笑。
“不要紧张,幼崽,那的确只是一些最多只能咬碎一些苔藓的小虫子。也不要感到羞愧,就像生活在地下的生物畏惧光一样,谁都有可能害怕在别的谁看来非常平常的东西。”
听起来不像是要翻脸的样子。
江揽月维持着举着外套的姿势,略微偏过头来。
在bOSS看来,这好像是一个值得鼓励的举动,像是人类小朋友在亲人的殷切目光下迈出的第一步。
于是它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。
“如果你还感觉到不安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可以到我这里来,到我的翅膀下面来,就像……就像别的幼崽一样。”
这听起来不那么完全美妙,像是伊甸园里的蛇和苹果。
江揽月轻轻眨了眨眼,用一种怯怯的,好像真的非常恐惧的语气问道:“我该如何称呼您?”
bOSS顿了顿,陷入了比以往更长久的思考。
蓝色的暗光更频繁的流过它的翅膀与眼睛。
它发出一声茫然的叹息。
“它们叫我……‘母亲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