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东逝水:稍等,我问问掐指一算】
江揽月开着面板,继续向彗星和逐风提问。
“逐风看见的画面是连续的,还是片刻的。”
片刻的。
“画面是同我有关,还是同白头鸟或者绵绵松鼠有关。”
同江揽月有关。
“是看见我受伤了吗?是或者不是。”
逐风情绪一下子有点激动,嘴巴张开吐出一连串的啾啾啾,脑袋顶上的羽毛都炸起来,爪子还不忘指向是。
看来是伤得非常严重。
“没事,没事,你看,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?”江揽月安抚性地用手掌拢住逐风的背,等到逐风情绪稳定了,再次发问,“地方是在庇护所,还是一个黑色的地方?”
逐风明显地踌躇了一会儿,等到彗星嗷呜嗷呜几声,抬起爪子,摁了摁两只手之间的空隙。
江揽月有了猜测,转向彗星:“是在彗星曾经把我拽上来的那个断崖边吗?”
彗星的爪子相当坚定地搭在代表是的那只手上。
江揽月垂下眼睛略微沉吟了一会儿,再次发问:“是外伤,还是因为污染受到的伤害——比如精神混乱、时不时的恍惚之类的。”
逐风两只手都按一按。
那确实是很复合的伤势了。
她向逐风确认:“是只看见了我,完全没有看见绵绵松鼠和白头鸟,是或者不是。”
是。
“这种能力是能够控制的,还是不能够主动使用的。”
逐风一下子开始左顾右盼,不用搭手掌,江揽月就知道没办法控制。她还是很耐心地等着逐风做出选择,又问:“这种事情是只发生过一次,还是有更多?”
一次。
“那么最后一个问题,”江揽月稍微俯下身,同逐风凑近一点,“使用这种能力之后,你有没有任何不适——不许说谎,说谎是坏蛋小鸟,要像匹诺曹一样长出长长的鼻子。”
江揽月觉得小白头鸟们困在零时刻地下室无聊,加上小白头鸟们都是成长期,无论生命尺度如何,在她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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