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暴戾。
“啧,”梁伟眯起眼,手指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“这玩意儿,顶人一下怕不是得断两根肋骨。”
“怕什么!”
大鹅梗着脖子,色厉内荏地往前凑了两步,“看老子给你们表演一个……哎哎哎!它冲过来了!”
那只大公羊四蹄刨雪,低着头就撞了过来,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大鹅吓得扑棱着翅膀往后蹦,差点栽进雪堆里,嘴上还硬撑:“喂,梁伟!你猫呢!让它挠它!专挠屁股!”
猫也想吃羊,低吼一声,从雪地上跃起,利爪直取羊眼。
公羊偏头躲过,犄角顺势一挑,竟把巨猫掀得在空中翻了个身,重重砸在雪地里,激起一片雪雾。
把梁伟跟邬刀都翻了下来。
“卧槽!”
梁伟抱着沈青青身上都是雪,他脸色变了,“这劲儿也太大了!”
邬刀却笑了,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血色:“够劲儿。”
他猛地抽出长刀,刀锋在雪光下泛着冷芒,“别打死,留活的!火锅要鲜的!”
他身形如电般窜出,避开羊角的正面冲击,矮身滑到公羊腹下,刀背狠狠砸在它的前膝关节上。
公羊吃痛,前腿一软,庞大的身躯歪斜过来。
邬刀趁机翻身骑上羊背,一手揪住它颈侧的厚毛,一手用刀柄抵住它的咽喉,喝道:“按住它!”
猫从雪地蹿起,死死咬住公羊的尾巴。
梁伟也红了眼,用蛛丝困住其他的羊。
大鹅在旁边跳着脚指挥:“拧它耳朵!戳它眼睛!对!就那儿!”
一番鸡飞狗跳的搏斗后,头羊终于被制服,喘着粗气跪在雪地里,眼神里的凶戾被憋屈取代。
其余几只羊早被这阵仗吓懵了,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
大鹅凑过来,用扁嘴巴小心翼翼地啄了啄公羊的犄角,确认它动弹不得,才挺起胸脯:“看见没?这就是跟老子混的下场!今晚炖羊肉,老子要吃后腿!”
梁伟瘫在雪地上,看着灰蒙蒙的天,咽了口唾沫:“妈的……火锅……得放双倍辣,再炖只大鹅进去,味更好……”
邬刀抹了把脸上的雪渣,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:“找个安全地方,今天炖羊肉。。”
大鹅打扑的翅膀躲开,“我靠,你这糟老头子坏的很,我把你当兄弟,你居然要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