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而美好的男子,也会过“不是人”的日子?她想到之前,卓蔚寒与他在回意大利时,那电话中传过来的打斗以及惨呼声,那个时候的他们,也在应付这样的局面吗?
突然感觉好像不认识面前的男人了,终烟雲动了动身子,想与他拉开一段距离。
“小雲放心,即使他们死了,武氏也不会把这件事情明朗化,毕竟见不得光的东西,是不需要出现在阳光之下的。”
凌然扭回头来安抚她。
终烟雲摇摇头,深夜的机场,带着零星的从天空飘落的雨丝,一点一点儿降到了彼此的脸上。
前面的保镖在刹车的当空,终烟雲想下车的瞬间,就看到司机座上的男人当头开了一个血窟窿,毫无先兆地,甚至毫无半点感情地,就这样,死了?
身子震在当场,终烟雲一时挪不动脚步,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司机保镖血污染了一座。
凌然杀人了?
她瞪大了眼睛,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,对他的印象彻底天翻地覆。
正当两个人处于瞬间呆目的状态之后,终烟雲看到在不远处的前面出现了一辆很是显现的兰博基尼,似乎带着沉重的气息,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,终烟雲不由地浑身一震,下意识地矮矮身,不想令外面的人看到自己。
而比她还早的凌然早就摔回座椅之中,漆黑的眼眸没有任何的感情,更不复先前的呆滞,他紧紧地盯着从车里面出来的人,只见是一名贵妇,虽然身上的穿着甚是华丽,但是却掩盖不住她面上的狼狈,跟在她后面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,终烟雲定定地看着他,好像隔了几个世纪之久的时光,她怔怔地看着那张俊美邪魅的脸在冰寒的黑夜之中,落下的雨丝之间变得凝重而深沉。
他在与他的妈妈去机场,他们是要回意大利么?
终烟雲身子晃了晃,定在原地,眼睁睁地看着那男人在她的视线之中,渐渐远远,身后跟着的黑衣保镖,像是送葬的队伍一般,这样子远远地守护着他,好像最最温柔的祝福一般。
“我们回去!”
身边传来凌然的声音,他上前一把扯开驾驶座上已经死去多时的保镖,分毫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病重的迹象。终烟雲看着他,定定地随着她,倒退,车子在瞬间扬长而去,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两人走到了半路,弃车,找了一处宾馆,两人住了进去。
凌然的后背已经被血浸透,不知道是保镖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。
两个休息了一夜,凌然只闭目养神,似乎没一点儿睡着的意思。旁边的终烟雲侍候他把身上带血的衣掌收拾好了之后,她偎在床头,猫一样紧挨着凌然,床旁的桌灯幽幽发地着淡蓝色的诡光,洒照着凌然脸上,看起来安详而孤独。
“凌然,总裁,对你做了什么?”
他刚刚去机场遇上卓蔚寒,毫不犹豫直接倒车逃走。终烟雲断定两个人之间出现了问题,可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?
她只是随口问一句,并没有报凌然会回复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