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贱人哪……”
卓锦黎一想起冷倩然,心里面的怒就像燎原的天火一般,烧着了他所有的理智,将一切焚毁怠尽。
卓蔚寒皱皱眉头,意识到眼前老人话里面的不对劲,虽然他现在处于戒毒之中,可是他相信,自己的父亲神志并不疯颠,也许他刚刚的话正是自己一直无法解通的问题,“爹地说的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做‘才把凌然给带回来的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不解,凌然被带回来?带到哪儿去?凌然回来了?他没走?没去瑞士?
一连串的疑问浮上心头,串起他心里面所有的勾勾连连。
卓蔚寒拧眉,一闪不闪地注视着眼前的老人,不放过他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卓锦黎没注意到卓蔚寒脸上的严肃之色,他自顾自地继续说,“我要你把那笔钱拿回来,从那个贱人的身上拿回来!现在!马上!立即!”
卓蔚寒正了正神色,毫不在意地说,“那笔钱爹地应该知道,放出去的水,回不来。”
“不行!要想救卓氏,只能靠那笔钱!你不能把那钱放到那个贱人身上,她不过是生了你而已,她哪一天尽过做母亲的责任。她自从生下你之后,哪一天不跟各种各样的男人,在外面放荡!”
卓锦黎说到最后已经是暴吼的了,加上他最近为了自控毒瘾,整个人神志恍惚,大脑处于呆滞状态,如此一整个激动起来,更像比疯人院里面的疯子还要张狂几分。
卓蔚寒动了动身形,往后退了几步,神情之中陷入几分思量以及阴郁之色。
卓锦黎的话他句句听言在耳,凌然、瑞士、那笔钱以及母亲……
其中有着很不可思议的关联。按父亲的话来讲,凌然也许并没有拿到那笔钱,更莫要说去瑞士了,而那笔钱正好在母亲的手上,这也许就是母亲执意把他秘密带回意大利的原因……
可是凌然去哪儿了?
卓蔚寒眉头拧成一团,心里面深深为凌然的失踪而忧虑起来。
“你去哪!”
卓锦黎眼看着卓蔚寒转身想走,他对着卓蔚寒的背影大叫起来,“给我回来!你老子说得话,你听到没有!你这个逆子!你个逆子!”
一不小心把形象统统淹到了黄河里面;一不小心就把心里面的骂语统统都喷了出来。
卓蔚寒直到这时候,才知道自己在父亲的心目中一直是以一个“逆子”的形象出现的……他“呵呵”地阴沉笑了,原来他的形象是如斯地“伟大”呵!
“爹地……呆在这里好好戒毒吧,儿子在外面等着爹地回归的一天。”
他顿住身子,头也不回,将一个冷冰冰的背影留给卓锦黎,半晌,他抬步而去。
厚重的地下室门被打开,迎接他的是一个破开雾气冲天而起的朝阳,卓蔚寒出了酒庄的门,看到屈汲刚正在外面急匆匆地守候着。
他朝他招了招手,径直上了奔驰。
车子发动之后,卓蔚寒将屈汲刚招到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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