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却低下了头,冷煞的脸此时变得恭敬异常,“总裁,也许我已经来晚了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卓蔚寒把自己平摊在车子上,他醒来之后,没有看到欧阳,更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和那架私人飞机,他看到的惟有屈汲刚而已,本能地以为是屈汲刚把他从母亲手上带了出来。
屈汲刚低头将事件的来拢去脉交待了一遍,然后小心地守在一旁,等着卓蔚寒朝他发脾气。
等了半晌,却只看到卓蔚寒摊在座椅上,微微眯上了眼睛!
他……竟然睡着了?!
屈汲刚瞪大了眼睛看着他,他竟然会睡得着?!
把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,轻轻地搭在总裁的身上,屈汲刚稍稍坐向一边,心里面暗沉不已。这一次似乎显示出了他有多么地笨拙,对卓蔚寒,他似乎什么忙也帮不上,他好像还为卓蔚寒惹了祸,就凭欧阳的出现,以及他那一番高高在上的语气,呛得他心里面半天都憋屈不已,但却无从发泄。
以前,他还不知道,如今,他算是有一点儿看透了,看透了卓氏这一趟混水有多么地深,就像欧阳所说的,敢卷入卓氏的争斗,那得面要十分的胆子才成。
今天这一招算不算是下马威呢?卓锦黎捷足先登,把警察找来,接着又以栽脏的罪名,让警察把冷倩然逮了,并且以毒品为罪名……这一切,早就在那个董事长的手里面掌控着,而在这之前,谁都没能发现,就连卓蔚寒……也没有。
“去酒庄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认定了已处于睡眠之中的卓蔚寒,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来。
屈汲刚赶紧让司机把方向盘调转,车子一路往酒庄而去。
“总裁,想必欧阳并不想让你去酒庄的。”这是屈汲刚的猜测之言,因为他就是从酒庄把欧阳给跟踪来的,最后却被人给爽爽实实地利用了一番,让他这一行,丢煞人也。
卓蔚寒眯着眼睛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,浑身上了除了暗黑的逼人气息之外,没有一点儿地可供人窥视分毫的真实情绪,过一会儿,就听到他毫无情绪的声音传过来,“老头儿在惩罚我。我必须去。”
卓蔚寒轻笑,带着恍惚的冰寒之姿,魅惑地将面前的屈汲刚给镇惊了住,“为什么?”
他不由自主地问道。
卓蔚寒两只手平摊在身后的座椅背上,呈开放的姿态,将双腿交叠,叉着吊而朗当的二朗腿形状,即使如此他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颓废气息,“为了卓氏而已。”
老头儿为了卓氏奉献出了他的一生;而自己,也将为了卓氏付出一生,但前提上老头儿必须放手;
母亲把一管子毒品注射进老头儿的身体里面,自己不闻不问;老头儿派人打了母亲,自己仍旧不闻不问;
这造成的后果是,老头儿当场栽脏母亲贩毒;而母亲,不顾自己意愿,执意把自己带回意大利,并且意在令卓氏肖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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