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我的儿子。”
冷倩然见没人给她台阶下,她自己找了个台阶。咬着牙,竭力使自己的心绪平复着,却没注意到被涂得丹朱的唇在不经意之间,染上了鲜血,血珠淋淋地往下掉,她却一点儿疼痛的自觉也没有。
直到巴洛把白色的巾帕放在她的手里的时候,看到那血珠一粒粒往下掉,她这才失态地拿巾帕捂住自己的血唇。
半晌之后,才冲孙井摇摇手,懒懒地说,“你随便坐。”
孙井坐到了离她很远的地方,他可不想染惹这个一身是毒的女人,是不是就给卓锦黎下毒,好像公司有个叫柳下的也被她给下了毒,这女人是不是就这一招能使了?
即使对冷倩然有归服之心,但谁也不想有这样一个随时都能暗算人的上司。孙井也不例外,他怕,怕哪一天冷倩然这只老毒蝎子把她的毒针直接扎进他的身体里了,到时候,他不但完了,而且还得遭到一份天大的罪。
他可不想办这种没有前途的事情。
所以还是……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。
“蔚寒最近很忙吧?”
冷倩然把嘴上被自己咬到出血的唇给擦干净,直接丢给身后的巴洛。巴洛识时相地出去,顺带把血帕带了出去。
孙井认为冷倩然是没话找话说。
卓蔚寒不忙谁忙?
还不到出院的时间,就自行出了院,不顾身体的病恙,他没黑没夜地趴在那些桌子上面办公,上面下面的统统朝他压下来;在卓氏的股份动荡之后,他就更忙了,几乎是没黑没夜地忙。
如今卓蔚寒的特助就剩他一个了。
孙井跟凌然不同,他更不是终烟雲,也不是萧邪。
凌然会陪卓蔚寒加班,甚至会在卓蔚寒找某个女人在挥洒自己年轻的体力时,凌然也在挥洒自己年轻的体力通宵加班,为了卓氏的未来。不过,在孙井看来,凌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卓蔚寒;
至于终烟雲,那是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,什么都敢干,什么都敢闯,尤其不畏卓氏内部的“恶势力”。但孙井在眼里面,终烟雲这么做不是为了钱,就是为了卓蔚寒的豪门,虽然她现在仍然不肯归位,但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;
萧邪呢,那是一个狂野份子。为了他的地位,他真的可以付出一切;但最后临了毁在了一个姚希凝身上。他也许觉得利用姚希凝给卓蔚寒戴一个巨大而绿油油的帽子,会使卓蔚寒很失面子吧。但是他算错了一个人,那就是姚希凝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姚希静。
如果不是他通风报信,估计萧邪现在早把卓蔚寒给踩在脚下了。
孙井就纳了闷了,到最后连终烟雲都知道姚希凝与萧邪有一腿,人家终烟雲都不报告卓蔚寒,你说姚希静她多的什么嘴?!
现在好了,姚氏的那个小破公司,被卓蔚寒整得家破人亡,每一个人都被整得苦不堪言。姚希静那个曾经的算得上是衣食无忧的小公主,现在也沦落到打工渡日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