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的机会,他轻轻开口,表情里面充满郑重的神色,说着,“这事完结之后,你不要留在国内了。需要用钱的地方,直接问欧阳。他会打给你。就这样。”
他扭头,象征性地去看看萧邪,看他意下如何。
萧邪曾经握着卓锦黎让渡于他的百分之三的股份,换算成钱,也有上千万了。如今,卓锦黎竟然让他像乞丐一样从手里面拿钱,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?
看出萧邪的意思来,卓锦黎一施眼色,抓着萧邪的人顿时就一拳头挥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”
萧邪惨叫一声,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“到底怎样?现在就答复我。”
卓锦黎似乎再没了耐性,刚刚还稳坐如泰山的势样,当下一抖,变得火急火燎了起来。
直到这时欧阳才真正看出来他,卓锦黎其实是那样不想让卓蔚寒死。
他看到卓锦黎那双眼睛里面,嗜血一般的凶恶,那最后的一句话,如同是在向萧邪征录死亡一般。只要他敢说出一个“不”字,那么,今天晚上,这里个别墅之内,就会同时出现两具尸体,萧邪以及姚希凝。
“董事长说的话,哪敢不听。”
萧邪淡漠地说,虽然被打得上气不接下气,甚至浑身找不出一处可以令自己舒坦的地方来,但,顺了一口气之后,萧邪仍旧邪气而保持着高贵的风度。
“是什么。”
卓锦黎扭头看他,背负着双手,已经走到了门外面,就等着最后萧邪的一句话。
“解药就是……凌然。”
萧邪带着嗜残的笑,紧紧追随着卓锦黎的身影而行,看到他停下,萧邪也将目光顿滞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欧阳不相信地上前,两只手抓住萧邪那松松垮垮的前襟,“你竟然说凌然那个大男人就是解药?什么意思?你做了什么?”
把人当解药,欧阳心中出现了不好的预感。他扭头,带着一丝丝忧虑看向卓锦黎。
只听卓锦黎问道,“你在被柳下偷回去的解药里面放了东西,就是这东西,使凌然成为了能救蔚寒的惟一稻草?”
卓锦黎只是猜测,并没有确定,但看到萧邪点头之后。他眉头皱了起来,顿时了然,“想除掉凌然,也不需要这么个做法,忒卑鄙。”
他下结论。虽然知道凌然是卓蔚寒的左右手,多年前以来一直忠心以及付出。可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影子罢了,他竟然把一个影子当成了宿敌,哼……
“董事长说得没错。”萧邪回他,此时两个人似乎又好像在同一个战壕里面了,“我本来以为终烟雲是蔚寒的左膀右臂,只是没想到,最终一直守护在蔚寒身边的竟然是凌然啊。他起到的作用太大了……不过,如果把凌然给除了,蔚寒就是再有本事,没了左膀右臂,他还是施展不开。董事长,萧邪算是为你埋下了一个很大的优惠了吧?”
他朝卓锦黎邀功。
“嗯。”
卓锦黎淡淡地应了一声,却没有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