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。”
祁同伟笑了笑，挥挥手。
……
“牛叔，我明天就要回京了。”二号家属院，钟小艾勾着刘长生胳膊，嘟着嘴，不开心。
癫佬找到了自己喜欢的职业，她也不用再待在汉东了。
临走前，有点舍不得。
“没事，还可以再来的。”刘长生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脑袋。
“嗯。”钟小艾嗅了嗅鼻子，“对了，瑶瑶和章青呢？”
“跨年去了！”
“去哪跨年？”
“景枫吧。”
“哦。”钟小艾打开手机，咧嘴一笑，“牛叔，我三叔他们在直播间跨年，咱们也去凑个热闹。”
“行，凑个热闹！对了，再买一些烟花！”
人一旦找到自己喜欢的职业便停不下来，就像钟仁明。
哪怕今天是除夕夜，他也要拉着老头们开直播。
今天不卖货，就是在直播间聊家常，连打赏功能都关了。
直播间的家人们也很给力，在线人数始终稳定在十万加。
中途，癫佬还把自己的退休金当做福利发给家人。
家人们开心，他也开心。
为了让家人们开心，他又开始撺掇沙瑞金、赵立春、高育良……也把退休金当福利发了。
三人当然不肯。
尤其是沙瑞金，捂住钱袋子，像防贼一样防着钟仁明。
“仁明同志，你清高，你了不起，你拿我们的退休金当福利！”
“小金子，你看你，真特么小气，为人民服务怎么了？怎么了？”
“我小气？你是少爷出身，不食人间烟火，当然不知道钱是好的！老子不一样，老子拉黄包车的！”
“去去去，真小气。”钟仁明一把推开小金子，转头把赵立春拉到镜头前，“小金子小气，你不会也小气吧？发福利！”
“发多少？”
“有多少发多少！”
“滚！”赵立春怒了，“钟仁明，你要是想清高，回去把你家四合院卖了发福利，别来嚯嚯我，行吗！”
“又是一个小气鬼。”
钟仁明嘟囔一声，看向高育良。
高育良一哆嗦，本能打开门就想跑。
想想，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，竟然会在除夕夜陪着钟仁明胡闹。
门刚一打开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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