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。
“他就是喜欢装,只是这一次翻车了!不翻车他还得装!”于不平也开始说教,“小裴,你说你,好好的领导不当,整天搞一些歪门邪道,我都感觉丢脸!”
说完,拍了拍自己脸。
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!”吕芳看不下去了,敲了敲桌子,厉声呵斥。
随即话锋又一转,“不过,说得也有道理!小裴,姐说一句话你别不爱听,某些方面……你还不如癫佬了!”
“咳咳,过分了。”薛长剑吐出烟圈,“什么叫某些方面不如癫佬!有一说一,大多数方面都不如癫佬!”
“小裴,我这样说你,你也别不开心,事实就是如此!人家癫佬再不是东西,也把汉东当个家!你……差点意思!”
“赞同。”萧晨光加入讨伐大军,“小裴啊,仔细想想当初幸亏没和你混!真要和你混下去,估计结局不比方苍穹好到哪里去!”
“……”
什么是树倒猢狲散?
什么是落井下石?
什么是破鼓万人捶?
今天十三太保实操给大家看,怎么难听怎么说,没有一点心理负担。
破天荒的,老裴同志没生气,抠了抠嘴角痦子,好像还挺享受。
人嘛,就是这么一个事儿。
结局已定,没有挣扎的必要时,那就坦然迎接失败。
“小裴,倒茶!”李达康更过分,把喝见底的杯子递给裴一泓。
老裴愣了一下,起身拿起水壶,给每个人的杯子都加点水。
这态度,李达康还是很满意的,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味深长,“小裴,去秦城前记得把痦子给点了,看得膈应!”
“说得好。”小郑接话,“这痦子看得真不舒服,早点点了吧。”
裴一泓不语,抠了抠嘴角痦子,看向刘长生。
老刘点点头。
时间到了,裴一泓坐回主位,凝视众人,深吸一口气。
“各位,散会!”
随着“散会”二字,众人陆陆续续离开。
热闹的会议室渐渐清冷。
十分钟后,偌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裴一泓和刘长生。
“时间到了吗?”裴一泓问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刘长生回。
“好吧。”裴一泓起身,再次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老刘,送一送我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