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妮子离开，刘长生很快换了一副脸色。
眼神冰冷。
点了一支烟，靠在沙发上，指节轻轻敲击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。
“李佳佳，李佳佳……你是想害死李达康吗？”
“李达康，李达康……又开始分不清轻重了吗？”
“妈的，果然就是一群欠揍玩意！”
这一刻，刘长生更加笃定，十三太保就不能惯着。
退休前，必须把每个人都揍一顿。
鼻青脸肿，雨露均沾，一个都不能少的那种……
……
三天后，省政府。
“刘省，您找我？”萧晨光搓了搓手，走进刘长生办公室。
进门第一步，先观察老刘表情。
如果老刘心情好，他就坐下说话。如果老刘心情不好，他就站着说话。
很显然，老刘今天心情不好，看向萧晨光的眼神冷冷的。
萧晨光咽了咽口水，死脑袋疯狂回忆……最近，自己挺老实的啊，没犯错啊！
至少比其他十三太保要老实！
“晨光，我问你，下个星期高科园国际交流会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我？”萧晨光伸出手指，指了指自己，有些懵逼，“不是，刘省，我只是打辅助啊！总指挥是李达康啊！”
“谁说总指挥是李达康了？”
萧晨光:？？？？？
全汉东都知道啊！
“晨光，你不仅是常务副省长，你还是靠前的省委常委，主管汉东经济的副省长！怎么？双手一摊，责任直接甩给李达康？”
“没有，没有……”萧晨光连连摆手，“刘省，我只是觉得，李达康都规划好了，我就没必要去添乱了！”
“胡闹！你这么信任李达康，要么……你们俩换个位置？”
“刘省，我……我……我错了。”萧晨光低着头，完全读不透老刘心思。
难道……
“晨光，你给我听好，从今儿起，高科园无论出了什么事，你和李达康的责任五五分！”
“同样，高科园这棵树上的桃子，也是一人一半！”
“你们两个是共同协助，相互监督！”
“还有，理论上来说，你职务要高于李达康，所以……担子更重！”
“下个星期，国外交流团队就要来汉东了，这事……你给我盯紧！”
“如果下次我问你情况，你再推诿给李达康，后果你清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