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仁明不仅不想低调,脑瓜子一转,又多出了一个疯狂想法。
压低声,“老刘,我有一计,可以使汉东幽而复明。”
“你又有计?”
“有啊。”钟仁明继续压低声,“我刚才灵光一闪,觉得汉东一直被动防守始终不是一个事儿,咱们得先发制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刘长生咽了咽口水,又一次在破防边缘徘徊。
“军方!”钟仁明继续压低声,“沙老爷子的履历摆在那!你说……如果沙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,咱们再无限放大,徐万江和裴一泓是不是得枪毙啊!别忘了,就沙老爷子这履历,若遭遇不测,必然一呼百应!起码,军方就不会答应!”
“收起你那拙劣的思维!”刘长生一把扯住钟仁明耳朵,“我再次警告你,汉东这次是防守局,不是进攻局!你以为骆山河的事儿还有第二次?”
“为什么不能有?”
“好,我告诉你为什么不能有。”刘长生又把钟仁明耳朵往自己这边拽了拽,“第一,ZY对汉东的容忍是有限的!哪怕汉东GDP全球第一,也不能反复践踏红条!”
“第二,沙振辉老爷子值得长命百岁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一点,ZY这次买了保险,谁在搞事,谁在顾全大局,都会像记录仪一样呈现给内阁。”
“如果ZY知道是你灵机一动,然后沙老爷子没了,我告诉你……你连和小金子作伴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信不信?”
刘长生颇为认真。
但钟仁明不信,“不是,什么保险?哪来的保险?”
“最高检!”刘长生松开了钟仁明耳朵,“我问你,今天你看到了最高检的人了吗?”
“嘶……”钟仁明狐疑一声,“对啊,ZY督导组和最高检同时来的汉东,可今天最高检没有掺和进来,难道……”
“没错!裁判!最高检常务副检察长周龙可不是程千里举荐来汉东的!他是院长特别指派过来!目的呢,就是防止你刚刚那拙劣的思维,不要把ZY当傻子,咱们的权力都是ZY给的,当你窥探深渊时,深渊也在凝视你!再说一遍,你发癫我不拦着,可别把自己给癫没了!”
钟仁明停止发癫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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