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怎么办啊?”
一路上,有对令狐冲担忧的,有对他惋惜的,有对门派处境害怕的,也有对自己未来堪忧的。
“大师兄,你这次上山是不是有办法解决门派之难了?”一个小师弟拉着令狐冲的衣袖,眼中满是期盼。
令狐冲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但那个笑容里,藏着一丝苦涩。
他走过回廊,路过练武场,看到曾经热闹非凡的场地上只有寥寥几个弟子在练剑,招式生疏,眼神涣散。
曾几何时,岳山派一副欣欣向荣之色,晨钟暮鼓,剑气如虹,上百弟子在场上挥汗如雨,师父站在高台上指点江山,师娘在一旁温婉含笑。
而如今,已然有衰败之意。
很多弟子都对即将来犯的枯木教感到畏惧,只是碍于师父的严厉,才强忍着没有逃跑。
再加上其他门派的观望,以及嵩山派的武林盟主见死不救,令狐冲的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巨石。
他握紧了剑柄。
“放心吧,各位师弟!”令狐冲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,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“我令狐冲誓死也会保卫咱们岳山派!”
说罢,他转身,大步朝着山顶后院走去。
章羽灵紧紧跟在后面,陈安走在最后,脚步不紧不慢。
…
山顶后院,岳时群正在韬光养晦。
他盘膝坐在蒲团上,双目微阖,呼吸平稳,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。
自从修炼了辟邪剑谱,他的容貌越来越阴柔,面白无须,眉目如画,远远看去竟像一个中年妇人。
“掌门,令狐师兄求见。”弟子在门外禀报。
岳时群睁开眼,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冷笑。
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讥讽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他站起身,面向一旁的林平至,声音柔和了几分:“徒儿,你现在修为如何?”
林平至站在窗边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侧脸上。
如今他的变化大得惊人,
原本就生得清秀,如今更是面白无须,眉目如画,嘴唇红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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