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菌、牛肝菌、干巴菌、松茸幼菌,总在林间给人不经意的惊喜。
“那谁,阿瑟陈绪,别走太远。”
“白宝坤,你居然也会关心我?”
“镜头拍不到你,我怀疑你是来拉屎的吧。”
阿瑟:“……”
淦。
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。
他最近是在拍摄淘金。
普洱那边的河谷热带丛林环境比这里还差。
所以没有多大不适应,不知不觉就走远了。
“法师你们默不作声摘了多少?大家尽量保持交流,不然走散了,我可不负责。”
这些人虽然是圈内的对头,可毕竟跟着他一起上山,只要不作死,那就带回去。
直播间众目睽睽之下,最好不要出事。
交子扬起水桶,“我自己都摘了一桶。”
“这么快。”
“我这里很多,一路上过来都是。杨榕老师,能不能看看,我们这些有没有毒。”
杨榕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这个有毒,这个不能吃,这个也不能吃,还有这个……你们是照着有毒的摘吧。”
杨榕挑出一个,法师脸色就黑一分。
要是没杨榕挑一挑,他非得被毒死。
“交子,你踏马……”
“不是,我参照手机上的照片啦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,味道也参照一下。”
杨榕翻翻白眼,城巴佬。摘到有毒的菌子还不舍得扔。
交子尬笑一声,“那就不必了吧。阿花怕是不愿意尝。”
法师:“……”
淦。
你还准备让我尝?
“三皇子呢……”
怕什么来什么,黄梓涛身影居然不见了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惊呼从林子深处传来。
大家赶紧看去,一头野猪窜了出来,猪前面有一个人在狂奔。
“刚刚什么过去了?”
“是野猪。”
“那是黄梓涛吧。他怎么被野猪撵着跑?”
“赶紧追上去看看呐。”
“这里不可以遛猪啊。”
“喂,山地马拉松什么时候有跨物种比赛。”
“黄梓涛,你要去哪啊,你还回来吃饭吗?”
黄梓涛一头暴汗,“淦,你们别扯犊子,这野猪缠上我了,被撞到非死即伤。”
“你干什么了?”
“看到几头小猪,就抱了一下,谁知道啊……卧槽,还来,我要往哪里跑啊。”
“往东,往东……”
“哎呀,不能往东,千万不能往东!”
一个身影从东边的林子里钻出来,身后还跟着一群蜜蜂,朝着他们狂奔而来。
“你不要过来啊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