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传来。“龙国的？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国旗在船头。船员是龙国人。船长说让我们找龙国政府谈。”
“撤离。”
小组长收起对讲机，转身走向舷梯。他走得很慢。他身后的两个人跟着他，也走得很慢。他们爬上充气艇，发动机点火，充气艇掉头，向着德里号的方向驶去。
远洋号的甲板上，水手们看着那艘黑色的充气艇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海面上。船长站在驾驶室里，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个小目标渐渐远去。
他拿起对讲机。“机舱，恢复动力。全速前进。”
发动机重新轰鸣起来。远洋号的船身震动了一下，速度从零开始增加，五节，十节，十五节。船头切开水面，白色的浪花向两侧飞溅。船头的五星红旗在海风中展开，红色底，五颗金星，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德里号上，舰长站在舰桥里，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个目标渐渐远去。执法小组已经回到了舰上，小组长站在他旁边，脸色铁青。
“舰长，他们撕了我们的文件。”
舰长没有说话。
小组长说。“他们说是龙国的船。五星红旗在船头挂着。我们没注意。”
舰长还是没有说话。他拿起对讲机。“雷达官，那两个目标，确认国籍。”
雷达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。“舰长，两艘油轮和一艘散货船，全部悬挂龙国国旗。
识别信号显示，船籍注册地分别是巴拿马、利比里亚和马绍尔群岛，但船东都是龙国的公司。按照国际惯例，船东的国籍就是船的国籍。”
舰长放下对讲机，靠在椅背上。他闭上了眼睛。他的脑子里在转——龙国。五星红旗。
他没有注意到。他的执法小组也没有注意到。他们只看到了船，没有看到旗。他们只想到了收钱，没有想到后果。
小组长说。“舰长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舰长睁开眼。“上报新德里。让上面的人决定。”
他拿起保密电话，拨了海军司令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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