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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5章 大疫结案,温病三焦心法大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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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,呼吸平稳,眉头舒展。

    母亲靠在墙边,缩在角落里,用袖子捂住嘴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在抖,一直在抖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老馆主从木凳上欠起身,走到孩子旁边,伸手搭住那截细小的手腕,停了几息。

    松开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林易,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林易起针,行间,太冲,依次拔出,针孔按压片刻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腿有点麻。

    屋外的雨还在下,但天边透出了一点光,从药铺的屋檐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草席边缘。

    老馆主回到木凳上坐下,拐杖靠在腿边,双手搭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上焦如羽,非轻不举,肺位最高,药要轻清。”

    “中焦如衡,非平不安,中焦如秤,不能偏,宣上畅中渗下,三路一起开。”

    “下焦如权,非重不沉,肝肾最深,药必须质沉重足,轻药压不住虚风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这三句话,是温病治法的总纲,缺一句都不成。”

    林易站在诊桌前,把这三句话刻进脑子里。

    老馆主的手从膝盖上挪开,搭在拐杖顶端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
    “行医这条路没有捷径,温病最难缠的,从来不是烧得最凶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湿温才最要命,热裹着湿,湿包着热,分不清哪个是主,哪个是次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分寸没有公式,得一个病案一个病案地熬出手感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能分清暑温和湿温了,就记牢,凉药治暑温是救火,凉药治湿温是杀人。”

    “反过来,温药化湿温是正道,温药治暑温也是杀人。”

    “辨证差一线,方子就差一味,一味之差就是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堂内安静了。

    雨声从屋檐上流下来,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老馆主扶着拐杖站起来,一步一步,往后堂走。

    稍许,帘子后面传来方少青搬凳子的声音,然后是老馆主低低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林易站在诊桌前。

    药铺的轮廓开始变淡。

    从墙壁的纹路开始,然后是药柜上的铜把手,方少青忙碌的身影,草席上沉睡的孩子,靠在墙边的母亲。

    一层一层,像水墨画被雨淋过,颜色从边缘化开。

    他最后看见的,是那面厚重的帘子。

    帘子缝隙,透出一点昏黄的油灯光,然后那点光也灭了。

    林易睁开眼。

    台灯的白光铺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江锦汇公寓,26楼。

    窗外是城市夜景的尾巴,天边已经有了一层灰白色的亮。

    他的右手压在《温病条辨》上。

    林易直起身,脊椎酸痛。

    他坐在书桌前,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下去睡着的,桌面上还摊着那张从书册夹层里取出的朱砂批注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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