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才宿在相府?这样的喜事,你昨日该来找师父陪你喝酒啊,怎么找宋缙?”
柳韫玉眉心一跳。
听这意思,师父应当还不知她与宋缙暗度陈仓的事,还以为他们真的只是清清白白喝酒……
她解释道,“因为和离一事,我连学宫都回不了。所以昨日一拿到义绝书,我便赶紧拿来呈给相爷过目,想让相爷替我在太后娘娘面前说些好话……相爷留我用饭为我庆贺,备了些酒,谁知我不胜酒力……”
说完她还有些心虚。
可许知白却只是上下打量她,松了口气,“下次可别在外面随便饮酒了。尤其是不能跟一些黑心肠的人……明白么?”
柳韫玉讪讪地应下。
见她心事重重,许知白还以为她是因义绝一事有些许难过,当即开解道,“徒儿你放心,你如今离了孟家那狼窟,天高任鸟飞,他日定能寻到一位胜过那探花郎千倍万倍的良婿!要不为师为你介绍一二?”
柳韫玉又想笑又头疼,刚要拒绝。
冷不丁的,一道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老东西在为谁挑良婿呢?”
听到这熟悉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,许知白后背一凉,转身看向来人。
“师弟,你听岔了,我……”
看清走进来的宋缙,许知白的话音戛然而止,惊恐地睁大眼,“你,你你你……”
柳韫玉一愣,也偏了偏头,越过许知白看向走进来的宋缙。
看清宋缙身上的衣裳,她的瞳孔也震了两下。
宋缙今日竟没穿沉稳老气的玄色,更没穿那身齐紫官袍。而是破天荒地穿了身张扬夺目的檀红华服。
那名贵的云锦上,用金线细细密密地绣着繁纹,腰间的革带还有发间的金冠都镶嵌着各色宝石,在日光下熠熠生辉。
这一身富贵至极的打扮,将那张成熟英挺的面孔,硬生生衬出了几分意气风发。
柳韫玉看得呆住了。
许知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将宋缙上下打量了几遍,憋得满脸通红。
最后,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史令大人,还是没能管住自己那张破嘴,“你今日抽什么风,穿得跟个登徒子一样?老黄瓜刷氯气,存心装嫩啊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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