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光头没着急接,嗤笑了一声:“老吴,你在二皇子府当了多少年管家了,行情你不知道?毁皇子寿礼,一千两,打发要饭的呢?”
“嘶……”
老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没想到,一下就被对方猜到了。
不过,他倒也不慌,定了定神,笑吟吟道:“陈爷,您手底下人多路子广,一千两够您使唤几个人,随便混进去一个,往玉坯上浇一壶热油,再浇一瓢冷水,玉一炸,完事,不费什么功夫。”
光头盯着老吴看了一阵,冷声道:“两千。”
“行吧!”
老吴又抽出一张,凑了两千两。
“这还差不多!”
光头这才慢悠悠地伸出手,把银票拿了过去,塞进怀里。“我办事,你放心,我手底下的人,随便混进去一个,一壶油一瓢水,完事!”
“陈爷,那便拜托了。”
老吴拱了拱手。
光头:“慢走!”
老吴转身出了院子,门在身后关上。
行,事情交代出去了。
还赚三千,这波不亏!
赚大了!
院子里。
光头陈爷朝一侧招了招手,挑了个闲汉将事情吩咐了下去。
最后道:“我给你五百两,去把这事办了!”
“好嘞。”
闲汉拿过银票,起身出了院子。
一炷香多点的时间。
闲汉来到了城南一处比方才更破的小院。
门口堆着几口破缸。
只见,正有一个人在院子里喂鸡。
听见门响,他抬起头。
模样长得黝黑,左眼上蒙着一块黑布,瞎的。
只有右眼一只能用。
同样四十来岁,穿着一件灰布短衫,脚上一双草鞋。
看着跟寻常城郊的农户没什么两样。
闲汉走上前,笑吟吟地打招呼:“蒋爷,有个活!”
“哦。”
蒋瞎子放下手里的鸡食瓢,拍了拍手上的糠,“什么活?”
“琢玉坊,里头有个玉寿桃,毁了它,简单吧?”
闲汉道:“这活,一百两!”
蒋瞎子用独眼打量了闲汉一阵,琢磨道:“这活可以啊,我接了!”
“这活可得办利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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