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正纳闷着。
府衙门口的衙役忽然让开了身位。
韩林从府内快步走了出来，一路躬着身子，小跑到沈炼面前，语气诚惶诚恐，“沈统领大驾光临，下官有失远迎，还望……”
“少废话，瑞王现在何处？！”
沈炼打断，冷声质问道。
“瑞王？”
韩林眉头微皱，“沈统领，瑞王不在下官……”
“嗯？！”
沈炼眼眸一紧，“你敢说你不知道？”
韩林看着沈炼的表情，被吓得心头一颤，“沈、沈统领，下官真的不知道瑞王殿下在哪啊……”
“别装了，本官知道瑞王殿下来过你这府衙！”
“来过是来过，可瑞王殿下待了一会就走了，下官亲眼看着他走后门离开的，也不知道瑞王殿下会去哪啊……”
“后门？瑞王来府衙，说了什么？做了什么？如实交代！”
“回、回沈统领，瑞王殿下什么也没说，就在前院站了一会，然后穿过府衙，从后门走了……”
沈炼听着听着，表情逐渐气愤，最终拔刀出鞘，架在了韩林的脖子上，怒声呵斥道：
“韩林！你未免太嚣张了些！”
“瑞王殿下大清早跑到你府衙来，什么也不说，什么也不做。”
“就为了从你前院走到后门？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孩？”
韩林侧目看向刀刃，被光晃了一下眼。
随即，整个身子都在发抖，又极力克制着不让身子发抖。
生怕一个没抖利索，给自己抹了脖子……
韩林急得满头大汗，过了好一阵，才稍微缓过点劲头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，挤出几个字，“沈、沈统领，下官所言句句属实，句句属实啊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，还敢欺瞒？”
沈炼眼眸一狠，“我看你是一心要找死了！”
韩林心头大惊，一双眸子陡然瞪得大过了牛眼，“沈统领，下官没撒谎啊！”
“还在嘴硬？！”
眼看着沈炼像是要动手……
这时间，身后一个锦衣卫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对沈炼道：“沈统领，瑞王殿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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