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手掌,又淡淡道:“坐吧!”
“多谢王爷!”
韩林稍稍松了口气,落座后,又笑脸盈盈,煞有介事地说道:“不知殿下昨夜在驿馆歇得可好?若有什么不便之处,下官即刻安排人调整!”
“还行,条件尚可。”
楚风微微颔首,“就是被子薄了点,不过本王习惯习惯就好了。”
听见这话,韩林脸色陡然一白,忙不迭的开口,语气诚惶诚恐,“是下官疏忽了,下官这就让人送几床新棉被来,再添个炭盆,殿下若嫌驿馆简陋,下官府上还有几间空房,虽比不得京城王府,但比驿馆暖和些,殿下若不嫌弃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楚风摆手打断,“本王住驿馆就挺好,不住驿馆,有些人该睡不着觉了。”
韩林的笑容一僵,很快又堆起笑来,“殿下说笑了,殿下此番巡视雍州,下官理当尽心伺候,殿下若有什么吩咐,只管开口,下官一定照办!”
说话间,手伸进袖子,摸索起了什么。
片刻后,从中掏出了一个红布包,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地朝着楚风递了过去,“殿下,下官备了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殿下笑纳。”
“这是?”
楚风眉头一挑。
韩林笑的满面红光,“这不是冬天了吗,一点炭敬,不成心意!”
“哦?”
楚风接过,展开布包查看了起来。
里面赫然是一沓银票,面额当真都不小。
“殿下此番来雍州,可是为了北桓的事?”
这时间,韩林见楚风收了银票,胆子也大了起来,试探着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下官在延绥待了这些年,北边的事多少知道一些,殿下若想了解什么,下官知无不言。”
楚风将银票揣入怀中,抬眼看着韩林,轻轻咂了咂舌。
韩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楚风眉头一挑,缓缓开口,“张奉贤私下募兵,想要谋反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
此话一出,韩林笑容陡然僵在了脸上,过了好一阵,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,“王爷,竟有这种事情?下官闻所未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