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每天都有人陪着我……”他刚说了几句,又开始畅谈自己的事情,直到又被提醒了,才回过神来,“我是不是又跑偏了?我是去年三月份来的,一年多了。”
蒋书文几乎把幸福两个字写在了脸上,任谁都想不到他已经在怪谈里待了一整年。
“你是为什么会来这里呢?”陈韶继续问,“一般来说,你应该在上大学吧?”
他也不觉得陈韶用这个外表问问题有多奇怪,继续兴致盎然道:“我很久不上学了,爷爷奶奶不让我出门,我在家好无聊,只能和自己玩……幸好我朋友们都偷偷进来和我玩,但他们都很忙,不能常来……我腿上有一个疤,很像是一朵花,是我剜掉的,你们要看吗?”
“……够了!”翟永终于忍不住打断,“我没兴趣听你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,你没其他事情要告诉我们的吗?”
在来的路上,陈韶已经告诉了他们来18号接待室的原因,此时却没接着翟永的话说下去。
倒是黄秋素意识到不对,连忙打岔:“他的意思是,我们还是想听重点……”
她的声音也渐渐小了。
蒋书文愣住了,难以置信般自语着。
“没兴趣听……怎么会没兴趣听呢?大家都很喜欢听我说这些……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能出门?为什么不问我有多少朋友?还有、还有我的伤疤……为什么不问?”
他越说越激动,整张脸都扭曲起来,到后面甚至带了哭腔。
“为什么不问我?为什么不想知道我的事情?为什么不愿意听我说?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……”
“你们都不愿意听这些吗?那我怎么办?我、我要去找副主管……去找其他记者……他们很喜欢听的……”
说着,他踉跄着站起来,试图往门外走去。
翟永也察觉到自己急躁了,连忙拦住他,想要补救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咚咚。”
房门被敲响了。
佘庆红的声音响起:“有人在吗?是发生了什么冲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