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委。”乔建波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,“您可是咱们常委会的‘定海神针’啊。平时对地方人事一向是不掺和的,今天怎么破例了?”
雷扬打了个哈哈,摆了摆手:
“乔市长见笑了。”
“我刚才也说了,我是个当兵的,就喜欢直来直去的实干派。那个叫张明远的小同志能给咱们大川市拉来这么多真金白银,我是起了爱才之心呐。”
乔建波微笑着点头附和,心里却只信了三分。
他心里当然不舒服。
二十五个亿的投资,四步曲改革方案。他这个堂堂的大川市市长,在今天开会之前,竟然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!这说明什么?说明在杨海金眼里,他这个市长已经被彻底边缘化了,整个大川市委,已经成了杨海金的一言堂。
但他乔建波才坐上市长位置两年,根基未稳。面对杨海金这种连前任市长都能送进监狱的狠角色,他不敢像孙建国在清水县那样明目张胆地硬刚。甚至在私底下说话,都得字斟句酌,小心谨慎。
……
市委书记办公室。
方正行坐在杨海金对面,亲手给书记泡了杯热茶。
“书记,今天这会开得,真是提气啊。”
方正行笑眯眯地吹了吹茶叶,话锋一转,开始了明贬暗褒的太极推手:
“不过,张明远这臭小子的要求还真多。”
“您也是由着他的性子来。这小子在招商和搞经济上,能力确实是没得说。但毕竟才二十三岁,太年轻了点。说得好听点是热血朝气、敢打敢拼;说得难听点,有时候行事还是有些冲动,甚至有些不计后果的狂妄。”
“以后在市里挑大梁,难免会磕磕碰碰。您啊,得多担待点。”
这番话,听起来像是在批评,实则是在替张明远打预防针。
方正行是在隐晦地提醒杨海金:张明远这把刀虽然锋利,但容易伤人伤己。以后要是这小子在经开区惹出了什么乱子,得罪了人,您作为他的最大靠山,可得护着他点。
杨海金端起茶杯,毫不在意地笑了笑:
“正行啊,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在我这里,什么论资排辈,什么人情世故,通通不好使!”
杨海金眼神锐利,掷地有声:
“我看的是他能给大川市的老百姓、给地方经济带来什么实打实的好处!”
“他张明远就算再狂、再冲动。只要他能让大川市的GDP翻番,能让咱们市成为北安省第一的经济强市!别说是给他个副处级待遇,就算是我的这个书记的位子让给他坐都行!”
听到杨海金这番斩钉截铁的表态,方正行心里的那块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。张明远在市里的护身符,算是彻底焊死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
杨海金放下茶杯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,叹了口气:
“给他市里的官帽子和印把子,这都好办,我自己就能做主。”
“但真正难的,是他提的那两个附加条件:龙腾新区的‘财政独立直通车’,以及给他管委会副主任的‘人事提名权’。”
杨海金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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