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先平趴在地上,背上衣服都砍烂了,背上是没什么肉的,腰椎骨都露出来了。
后肩膀处肉厚实一些。
那刀子斜着劈下来,肉都被片开了,有个词叫皮开肉绽,就是形容后肩膀这个伤口的。
皮肤隔开之后,肉确实是有些“绽放”出来的一个状态,就是翻出来的。
血从多个伤口往外渗。
如果只是一个伤口,血的流速就很快。
但是陈先平是40多处刀口,血压被多处破裂血管给稀释了,压力不够,所以血在伤口处流出的时候,是呈现一个往外渗出的状态。
刀手戴着面罩,头上还有个鸭舌帽,手上戴着一双劳动手套,中等个子,看眼神应该是陈先平不认识的人。
“谁叫你干的……
我不能做糊涂鬼。
告诉我,谁叫你来的。”
看样子,是要报复啊。
这显然不服气。
老大有交代,必须把人弄明白了,彻底整服。
要不然的话,没打残的狗咬起来更疼。
“你还挺窜啊?”
挺嚣张的意思。
刀手一开头,就漏了口音了。
陈先平一脸的血,用力睁眼看了眼到手的眼神:“赣省的,你是肖文杰的人?”
“爷爷没义务回答你。”刀手冷言冷语:“本想着差不多了。
没想到你还不懂事。
怎滴?
还想报复啊?
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。
今晚收拾不服你,我回去就得挨收拾。”
语毕,到手蹲了下来。
“你!你要干什么!”
陈先平害怕起来。
刚才由于太紧张、害怕,他甚至忘了呼救。
这时候单元楼的楼上,三楼有一户人家开了灯,一个老妇伸出头朝外看:“弄什么呢!”
刀手一看,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这里可是市中心,要是有人报警,警察几分钟就能赶到。
虽说抱着被抓的决心了,可能跑还是好事,怎么说也比坐牢强。
刀手举刀朝楼上一指,那妇人看到白晃晃的刀子,马上缩回头去,关了灯不敢吱声了。
旋即,刀手一膝盖压在陈先平的膝盖窝上,左手抓着刀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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