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目的。
清河市这边,大伟有人。
陈先平工作的那个山庄,其老板在清河很有势力。
陈铁才怔怔地看着大伟。
“瞧瞧,我说什么来着。
这就学上我们了?
哈哈哈……
陈大伟,你跟我一样。
你够狠!”
大伟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,冷眼看着他。
“几十年后什么样,我顾不上。
我只管眼前的事。
陈铁才,你和陈威,几次要置我于死地。
我不死你们不安心。
我也是一样。
话就说到这。
你自己想。
我给你一年时间。
一年后,你不死,陈威死。”
说完干脆利落地起身。
陈铁才感觉无比压抑,到了监狱了,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了。
没想到,还要被陈大伟胁迫?
他起身用力拍打着铁栅栏,大声喊道:“你不得好死!”
大伟没再搭理他。
这时候就不能多说。
说的越多,显得自己越没把握。
不说,对方才会怕。
为什么是一年呢?
而不是一个月,或者一星期?
这里头是手段。
持续一年的精神折磨,足以让一个人崩溃。
到时候,就算大伟什么都不做,他都要被自己吓死。
出了看守所的门。
郑治国开着他的破二手车,在门口等着了。
下车打开车门,请大伟上车。
两人往山庄开去。
到了地方后。
山庄老板,也就是郑治国前上司出来亲自迎接。
大伟见到了蔡磊。
他已经彻底把那玩意给戒了。
今天来,大伟还有件事,就是接他回去。
午间。
众人一起吃喝。
“我不喝了,我还得开车呢。”郑治国推辞。
陈先平端着酒杯敬酒:“待会儿蔡老师也能开,蔡老师不喝。”
“不不不,这,带家伙了,不能碰酒。”郑治国拍拍腰间。
那里是他的配枪。
陈先平以前也是霞浦所的队长,知道纪律,也就不劝了,改过来敬大伟。
“陈县长,我敬您一杯。”
大伟跟他一碰,一饮而尽:“先平啊。
一会儿,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。
正杰书记说了,他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