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阳身后水雾汇聚成一滩积水，溺死鬼的身影缓缓从中浮现。
它歪头看向殷阳，仿佛是在询问要不要自己出手。
殷阳摆摆手道。
“看着就好。”
......
“爷爷，我也能杀敌！”
“杀个屁！我们这群老头子还没死绝呢，轮不到你！”
那名最先取粮的老渔民将孙子塞进地窖中，表情严肃道。
“不管听到什么声音，都别出来！”
“除非是我或者巫喊你，知道么？”
“爷爷。”
小男孩眼眶通红的看着老人。
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藏进地窖中了。
第一次，他失去了爸爸。
第二次，他失去了奶奶。
他很怕，怕这一次再从地窖爬出来，连爷爷也要失去了。
老渔民硬挤出一抹笑容，随即拿起一块小石头顶在脑袋上道。
“别怕，大祭司护着咱呢。”
他说完关上地窖，拿起一根船桨，小心翼翼的躲在门后。
哒哒哒！
哒哒哒！
不远处，两名燕军正在对着空气扫射，一边开枪一边骂道。
“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，为什么打不死？”
“我快没子弹了。”
“我也是！”
“走！”
两人闯入了老者的家，刚迈进门槛，一根船桨就拍中了一人面门。
老者时机选的很好，只可惜力量太小了。
那名士兵被拍了一个踉跄，可却没有昏厥，反而一脸狰狞的看向老者，抬起了枪口。
哒哒哒！
老者闭眼等死，可枪声响了却没感到疼。
睁眼一看，就见两名反抗军正从燕军尸体上往下摘枪。
刚才是他们开的枪。
瞧见老者看自己，其中一人摘下一把手枪扔给老人道。
“大爷，好样的！”
“这枪你拿着，比船桨好使。”
说话间两人已经把尸体上的资源搜刮干净了，对着老者点点头后，跑进雾气之中。
老者有些愣神，可马上便反应过来，拿起手枪躲到门后，眼神警惕的盯着雾气。
而此刻类似这种情景，正在城中不断发生着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