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跟你说吧,只要我想,这世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林阳,我警告你,如果你敢把我和我亲生父亲的关系说出去。”薛书瑶用力地拍了拍茶桌,“我保证你不能活着走出海州城。”
“去尼玛的。”林阳呸了一声,“你他么的都自身难保了,还在这儿威胁我呢。”
“俗话说的好,当官不为民做主,不如回家卖红薯。”
“就你这样的,还想向上爬,还想在海州一手遮天?”
“真要是那样,那这海州可就真的变成水深火热之地了。”
薛书瑶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和林阳拼嘴上功夫了,因为她整个人快要热炸了。
一种无法言喻的原始渴望就像疯长的野草,噌噌噌地在原始的欲望荒原上不断的生长生长,直到将她彻底淹没。
”你……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?”薛书瑶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指甲无法按捺地抓着实木茶桌。
林阳抿着嘴角的坏笑,微微探过头道:“薛书瑶,憋坏了吧,实在不行就喊出来吧。”
“不可能!”薛书瑶坚决道。
虽然天心茶馆的私密性极高,隔音措施也做的不错。
但是,薛书瑶不敢赌。
她刚从国外回来就被破格委以重任,本就有人不满。
风言风语传个不停,更有人借着白元明的事情借机生事,最终被薛一丁强行压下去了。
如果这时候再落下什么丑闻,那么父亲苦心多年经营的一切,对她寄予的所有希望全部都会灰飞烟灭。
那是父亲的毕生的心愿。
而且,薛书瑶本身也有着强大的野心。
是非实现不可的。
哗啦。
薛书瑶扫落了桌子上的茶杯,就在她刚想用茶杯碎片割裂自己手心,企图唤醒一点点的冷静和直觉的瞬间,一个不轻不重的啊字从她的齿缝中溜出。
事实上,林阳下针并没有用力。
但凡是个普通人,只要咬咬牙跺跺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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