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折腾坏了。”
林阳捏着下巴一脸不解,“真是奇了怪了,咋就一直怀不上呢,该不会……”
卧槽!
林阳被自己的这个伟大的猜想给屁蹦到了。
“主人。”一朵云点了点头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出于对真爱的愧疚,薛一丁给自己来了一刀。”
吃瓜群众孔二狗从半路杀出来,“咋?这货把自己给阉了?”
“阉什么阉,是他给自己做了绝育手术。“
孔二狗切了一声,”那不就是阉了吗?”
一提到这方面,林阳就来劲了,“二狗兄弟,关于床上运动的资深从业者,本人有必要向你科普一下,这个绝育手术,是除了不能播种,其他功能一切正常。”
“但是,这个阉,就咔嚓……”说到这里,林阳指了指下面,“就真的啥啥都没有了,懂了吗?”
“懂你大爷!”孔二狗继续傲娇。
林阳抱着双臂在房间里面踱步:“卧槽,如果这么说的话,薛一丁父女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掉白元明。”
“那我手里的证据,不但不能成为杀手锏,反而还会变成烫手的山芋。”
这时候,一朵云又贡献了一条重要情报。
“报告主人,刚刚截胡一条重要情报,薛珍珠刚刚落地法国机场。”
“好家伙,把自己亲姐姐送走了,这下就更好下手了!”林阳冷哼了一声。
本以为手里面握着王炸,结果却是颗炸弹。
孔二狗在一旁幸灾乐祸,“都他娘的被动成这样了,还要去赴约吗?”
“赴!”林阳头铁道,“老子还就不信了!”
“行,你有种,我和小云就不和你一起去丢人现眼了,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。”
说完,孔二狗就带着一朵云回去了空间。
“瞧不起谁呢?”林阳真的生气了,“丢人?怎么可能?老子的人生字典里面绝对没有丢人这俩字。”
“薛书瑶,小骚货,你给老子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