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。”
林砚秋磕了个头:“臣领旨谢恩。”
他站起来,接过圣旨。
陈主事身后的属官捧上四个托盘。
第一个托盘里是一对玉如意,通体莹白。第二个托盘里是一袭大红官服,织金云纹。
第三个托盘里是一千两银票。
第四个托盘里是一方匾额,上面四个字:“天作之合”。
林砚秋把托盘接过来,交给了张氏。
张氏捧着一对玉如意,手有点抖。
林春娥凑过来看了一眼,啧啧称奇:“娘,这东西怕是值不少银子吧?”
张氏说:“别碰。宫里内造的东西,碰坏了赔不起。”
林春娥缩了缩手。
陈主事喝了一口茶,说:“林主事,明日礼部开堂,议六礼的事。下官到时候会送帖子来。”
林砚秋说:“有劳陈大人。”
陈主事走了之后,院子里还没消停。
巷子口的邻居们围在院门外,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一个老太太说:“林大人,到时候可得请我们喝喜酒啊!”
另一个老汉说:“林大人,圣上赐婚,御赐匾额,这可是天大的面子!咱们这条巷子,出了个状元,又出了个御赐婚配,往后说出去都有光。”
林砚秋站在院门口,拱了拱手:“诸位街坊,到时候一定请。”
然后林砚秋便关上了院门。
林砚秋听着他们说的话,其实有些哭笑不得。
明明他是个外来户,搬来这边没多久。
在他们嘴里,好像他是从这条巷子走出来的一样。
崔清婉从西厢出来,走到堂屋门口,看着那方“天作之合”的匾额。
她没说话,只是耳朵尖红红的。
林砚秋走过去,站在她旁边,说:“明天礼部开堂,议六礼。等六礼走完,你就嫁过来了。”
崔清婉瞪了他一眼,转身回了西厢。
可林砚秋看见,她关门的时候,嘴角往上翘着。
林砚秋在长安城忙着筹备婚事的时候,姐夫李汉生已经出了长安城,往袁州府去了。